“oss,我腿不麻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这时的白芍,羞得头顶快要冒烟了,恨不得能穿墙逃走。
可宗大少爷却像是铁了心要让白芍见识他的力量和持久力一般,低头在她的脸上啄了一下,柔声道。
“乖,快到家了。”
言外之意,是要一直抱着她回到屋里才肯罢休了。
对这样固执己见的宗晢,白芍无计可施,最后,只好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眼不见为净,任由他抱着她迈进了屋里,又直直走到沙发前,才小心地放下她。
正在厨房里给俩人热饭菜的范姨,听见声响,探出头来,立即吓得跑了出来。
“宗先生,白小姐这是怎么了?”
范姨刚来宗晢家的时候,白芍是脚上打着石膏手里缠着纱布的模样。
因而,范姨一看见宗晢抱着白芍,便以为白芍又受了伤。
白芍很想装死,但她又怕宗晢说出什么骇人的理由来,只好一边捶着腿一边安抚范姨。
“范姨,我没事,只是坐车坐久了,腿有点麻。”
范姨半信半疑地看她一眼,转而又看看宗晢。
宗晢这回倒是十分配合地点点头,“是的,她没事,就是腿麻了,按摩一下就没事了。”
说着,直接在白芍跟前蹲了下,宽大的手掌,按在了白芍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