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少,你不在这几年,你爸他可累得够呛……”
“你爸大概没想到,你当时看似走得突然,却留下那样一个摊子给他!”
“你妈很幸运,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每当江奇说起这些陈年烂事,宗晢基本不怎么回应,只是,唇边免不了挂上嘲讽的浅笑。
白芍陪白向东做完康复,等白小鹭洗了澡,讲了几个睡前故事把人哄睡,自己去洗个澡,感觉精神还行,终究放不下宗晢那些糟心事,心里自我嫌弃着,却还是推开了书房的门。
门打开那一刹那,宗晢循着声音看过去。
光线像是突然聚拢在门口,那人一头清爽短发,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眼,七分娇丽中带了三分妩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白色休闲身居服,却无法掩饰她曼妙玲珑的身段,半曲的手臂上托着放着茶点和茶的托盘……
这画面,一如从前无数个晚上,在他与白芍的那间爱巢里的景况……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