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记在前台结清相关咨询费用啊。」
离开事务所时,马娴丽一面在肚子里咒骂着白律师的「财迷心窍」,一面拿
起手机快速浏览着各大新闻站的网页界面。
过不其然,虽然仅仅只过了个把小时。
已经有网站推出了该桉件的相关新闻稿件。
不过看着这些新闻稿内报道所引用的那名办桉民警披露的所谓「桉件信息」
,马娴丽满是轻蔑的冷笑。
时效性固然重要,但此刻出现在网站上的这些桉件信息和内容在她看来根本
无法引起读者足够的注意力和兴趣。
而她也清楚,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
那些尚未报道该新闻的媒体也必然同自己一样,正在通过各自的信息渠道对
该桉件进行着深度挖掘。
想到这里,马娴丽迅速打燃了汽车的发动机,朝着下一个目标飞驰而去。
停下车,在核对了一下手中纸条跟眼前修理铺上的名称后,马娴丽进行了快
速的补妆。
接着下车,迈着轻快的步伐出现在了修理铺门前。
「请问,徐师傅在吗?」
马娴丽那清脆的声调在狭长的店铺内回响。
片刻后,一个穿着身破旧迷彩服的中年男人从铺面后方的里进中走了出来。
「来了、来了。请问你是配钥匙还是水电维修?另外,手表、电视机这些,
我这里也都能修。」
马娴丽微笑着从提包中掏出了一张红色大钞,朝着对方摇晃了两下后,开口
说道:「我是记者,叫马娴丽。有些事情想采访你。这,你看够吗?如果不够,
还能再加!」
马娴丽开门见山的方式显然让对方一时间难以适应。
在迟疑了一阵后,中年男人望着马娴丽手中的钞票,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跟着男人走进铺面里间,马娴丽禁不住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铺面与过道间的狭窄走廊内杂乱摆放着各种工具、零件。
里间应该就是男人的卧室。
十来平米的卧室内除了靠墙的平板床外,中央位置还摆了一张小方桌。
马娴丽拉过方桌旁的条凳坐了下来,将钞票按在桌面上朝对方推了过去。
待对方将钞票拾起后便开始了提问。
「你是刚从公安局那边回来吧?我想问的是,你真看到那两个死人了?」
中年男人显然已经清楚了马娴丽来找自己的具体原因。
深深的吸了口气后开始了讲述:「看到了。是哪个姓李的硬拖着我进去看的。要早知道那里面是死人,我肯定不会进去的。我去就只是去帮他们家修水管的
……」
中年男人一边说,马娴丽却不自觉的观察起了眼前的男人。
身材中等,皮肤黝黑,体格粗壮。
这些其实都不足以引起马娴丽特别的注意,真正引起马娴丽注意的其实是对
方的长相。
高耸的眉骨上两道浓眉朝两侧斜下延伸,让人联想起「愁眉苦脸」
这个词语。
但偏偏此人的眼睛却不小,在房间吊灯昏暗光线的映照下,能够清晰的看到
此人瞳孔中反射的光芒。
突起的颧骨加上凹凸不平的脸部皮肤,让他的脸在明暗交替间显得狰狞与丑
陋,嘴部的张合牵动着其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这张脸,却令马娴丽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想要看了再看并
将其深深印入脑海中的强烈欲望。
那种欲望甚至令她几乎忘记了记忆对方讲述的桉件细节和内容。
「……马小姐、嗯,马女士。就是这样,我都讲完了。你、你还有什么要问
的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娴丽方才在对方的提醒中回过神来。
马娴丽因为自己的失态而产生了极度的羞涩感。
事实上对方讲述的桉件相关细节内容这些,她几乎就没有听进一句。
但此刻她却没有了继续了解桉件细节的想法和念头,在慌张致谢后便急匆匆
的离开了这个男人的修理铺。
心神不宁重新坐回了驾驶座后,马娴丽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上身趴到了
方向盘上正打算喘口气。
却又见到那个男人从里间里来到铺面门口整理东西。
马娴丽当即驾驶车辆,迅速的驶离了修理铺所在的街道,并一直开到了城边
某个极为僻静的街道后,方才靠边停了下来。
在车上枯坐良久后,马娴丽总算为自己找到了某种借口来解释自己在修理铺
内的失态……「……看来我确实应该花时间谈个恋爱,找个男朋友了。因为单身
,所以导致我在那个男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面前变的无所适从了!呸、呸、呸!
那么丑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