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谁知道她肚子跟乳晕原本多大?就算怀孕,恐怕也是你们几个的种吧?搞大她的肚子也不带去夹掉!”
那太妹回呛,顺手用绑头髮的橡皮筋弹了诗允红翘乱颤的奶头一下。
“呃唔”她像被电殛般挺扭,耻穴脱离了假鸡巴,敞开的大腿间、两、三道耻尿胡乱喷出来。
“恁娘勒没搞错吧?”
三个不良少女面面相觑,连三字经都骂出来,倒是涂小龙四人没太大意外,他们早就玩遍我妻子敏感的身体,更夸张都看过!
“真的没看过这麽敏感的骚屄”
她们把她扶正,对准立起的龟头放下,都已快筋疲力竭的妻子,又乖乖夹住硬物抬落、小嘴卖力吸吮另一根。
“妳是不是很想要小龙那一根干妳?还是其他三个男的也可以?”
“嗯嗯唔”
“点头勒!哈哈哈,果然ㄧ开始是在装清纯!”
“可惜他们的鸡巴是我们在用,妳这下贱骚屄只配用假鸡巴止痒。”
她默默吞吐假鸡巴,听见太妹的话,泪水瞬间涌出来。
“这麽可怜,不然给她加一些精液味道好了。”
那三名贱货纷纷去把刚才男伴用完的保险套捡来,将里面新鲜的精液挤在两根假阳具上,再让她两处肉洞吞吐。
加了料后,我那已无法控制身体慾火的清纯妻子,更加卖力地吞吮起来,屁股也毫不停止抬落,明明是塑胶物,却被鲜嫩的小穴磨擦到全是黏白泡沫。
我悲哀看着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那些囚犯却愈来愈兴奋,这样外表清纯、内心却被慾乱主宰的人妻,落入监狱一定会成为他们予取予求的肉畜!
“肚子饿了,出去吃饭吧!”抽了一根烟后,涂小龙说。
那小流氓感觉兽慾难耐,又不能像以前那样恣意玩弄我妻子,索性离开去恢复冷静,其他三个同伙也是一样情况,看清纯人妻与两根假鸡巴的表演看到裤裆高高顶起。
“她怎麽办?”太妹问。
“把她手脚解开就好,不用管她!”涂小龙说。
于是四男三女就丢下可怜的诗允,一群人吊儿郎当离开。
“嗯嗯唔”
她知道人都走了,剩她独自一人用假鸡巴试图浇灭慾火,但香汗淋漓不停耸落的胴体却似愈来愈火烫,强烈失落和无法填满的空虚,令她脸蛋爬满泪痕,终于一阵抽搐后,整个人软倒在镜子上激喘啜泣。
至少过了二十分钟,她情绪稍微平复,自己才默默爬起来,穿回衣服和黑丝袜,擦乾泪憔悴地拉开门走出去。
这时偷录影的人又一路尾随,她踩着不习惯的细柱高跟,紧抱自己双臂漫无目的走着,时间都快五点了,她出门前告诉喆喆晚餐前会回家,但方向却不是往家的路,等她意识到时,已经站在那座外劳常聚集的小公园外。
她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要走,公园里两条黝黑的身影已快速追出来。
“太太妳来了!”
“妳真的来找我们玩,好开心!”
拓汝和塔塔ㄧ人一边,拉住她兴奋说。
“不我不是来找你们”诗允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可能动作太软弱,一点都无法让对方知道她想拒绝。
“来!我们很多人,可以玩很久”拓汝用他所会的中文努力说。
“你们很多不”她花容失色,摇头说:“我只找你们其他不要”
拓汝和塔塔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将她推拉进小公园隐密的公厕旁。
那里聚集了七、八个外籍移工,看见两人带了一个娇嫩可口的人妻妹进来,立刻像一群发情狒狒围过去。
“唔唔咬”嘴被扩口圈塞住的我一片慌乱,清纯的妻子置身那群精力充沛的外劳中,根本像剥光毛的小绵羊陷进狼群里!
“妳就是拓汝说的那个,身体很敏感的年轻太太吗?”一个中文还不错的外劳对问我妻子。
“好白好漂亮呢”
“不不是”她撇开脸否认,声音忍不住在发抖。
“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又一个外劳说,而且手还摸她红烫的脸蛋。
“不别碰我”她呼吸急促,却像中了定身咒般动不了。
“我叫哈达、他们是阿齐、迈德、哈桑、比比、努尔、拉曼、阿里。”那叫哈达的外劳逐一介绍在场的人。
“我没有想认识你们我要回家”诗允似乎意识到再待下去的后果,转身想走,却被拓汝捉住肩膀转回去。
“太太别害怕,我们只会爱妳,不会伤害妳。”
“我才不要爱”她挣脱拓汝的手又转身,但这回却撞上对方厚实胸膛。
那外劳顺势搂住她后腰,侧头朝软烫的双唇吻上去。
小公园瞬间发出欢呼鼓譟。
“唔”她握住小拳头捶打对方,但十几秒后,已经软绵绵躺在强壮的臂弯中,脸红哼喘地任由那外劳舌头在她口中搅弄。
外劳看她再没抵抗,才鬆开香嫩唇舌。
我那清纯的妻子,抵不住霸道的湿吻,两片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