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这和她在这两年之间颠沛流离的凄惨生活相比简直好太多,她不必
为了活命去当妓女陪几十个男人睡觉,也不必为了柴米油盐发愁或是为了生活背
叛丈夫去让别的男人把玩。
她想让云汐过得生活就是现在这样安定富足的生活,如果真的带她逃走,以
后还是会过那样朝不保夕的生活。
想到这里她真的矛盾了,她和她的靖哥哥保护了半生的大宋对她们母女是极
进刻薄寡恩,反倒是曾经的死敌伯颜成了她的保护伞。
「你以后就跟你女儿睡在这里吧。」
伯颜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她说,黄蓉听了眼睛更加湿润,她赶忙跪在地上,丝
毫不顾及自己是赤身裸体的事实,口头谢恩感恩涕零。
「伯颜将军,可否恩准我穿些衣服,我不能……不能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赤身
裸体啊。」
「郭夫人,莫非你不想和你的女儿住在一起了?」
伯颜这次却没有答应,只是将肚兜扔给了黄蓉。
「过几天我就要回到襄阳整军了,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伯颜说罢之间出门,黄蓉连肚兜都没穿就追了出去,她跪在门口,态度低微
地说:「将军,可否让我也回去,我想给靖哥哥……我想给我亡夫的灵位上柱香。」
黄蓉不敢抬头看着伯颜,出乎意料的事伯颜同意了,而且很干脆,「但是,
在回去的时候你和你女儿老老实实地待在马车里,连衣服也不许穿!」
黄蓉陷入了难处,沉吟许久之后,很无奈地回应:「遵命……」
伯颜走了之后,厢房里传出了抽泣的声音。
云汐醒来,见她的娘亲就在她的身边守着,十分开心。
「娘……娘……」
她还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黄蓉紧紧抱住她,「云汐,娘在这里,娘在这
里。」
黄蓉格外的开心,对云汐说:「跟着娘说,爹爹……」
她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云汐能在郭靖的灵位前喊一声爹爹,但一想到郭靖黄
蓉又多了一重忧郁:「靖哥哥会原谅我吗?我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了,变
得无比肮脏……」
但她看到云汐牙牙学语的样子,又多了一丝慰藉,没错,云汐是她全部的生
存意义,也是她能苟且偷生到现在的理由。
转眼到了回襄阳的时间,清晨黄蓉抱着熟睡的云汐出了伯颜的府邸,距离伯
颜安排的马车还有些距离,伯颜让黄蓉自己走过去,于是街上出现了一处奇景,
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抱着一个同样裸身的幼女走在街上。
黄蓉明白这既是伯颜的羞辱也是他的考验,伯颜也是料定黄蓉是不会光着身
子带着孩子逃跑的。
等黄蓉到了马车处才吓了一跳,所谓的马车并不是平时所见的,它周围的幕
布并不是深色的,而是如同薄纱一样,所以在外面的人还能朦朦胧胧地看到里面
的人,这样与游街无意,虽然外面的人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对于她赤身裸体的样
子看的可是一清二楚,而且这马车上面还挂着一样东西,是她这几天一直穿着的
红肚兜,一个大大的「蓉」
字彷佛提醒沿途所有人,这薄纱帐里的女人就是传说中的俏黄蓉。
黄蓉紧紧抱着云汐,让她咬着自己的乳头入睡,她一手抱住云汐,一手护住
她的私处,她已经全然不管自己裸露多少,只想保住自己女儿的贞洁。
她红着个脸,沿途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黄蓉真想多出一双手捂住自己的耳
朵,也不愿听那些男人对她品头论足。
「看那马车里的女人,呦全身光着啊。」
「她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啊,孩子面前还这样,真不要脸啊」
等进了襄阳城,情况更是如此,男女老少都上街围观,「看那个肚兜上,写
着字呐。」
「是蓉字啊,好像就是黄蓉的蓉字啊」
黄蓉突然听到有人议论自己,臊的赶忙把地紧低,近乎快碰到云汐的脸了。
「那个蓉字,莫非这马车里面的人是传闻中的女林美人黄蓉?」
群众开始议论纷纷,「不会吧,不是听说郭靖夫妇都在两年前死了吗?」
「这可说不定啊,没准就是这郭夫人害死了郭大侠,投靠了蒙古人呐」
不知是谁说出了这句话,一下子人们就议论纷纷了,「是啊,这女人还抱着
孩子呢,说不定就是和蒙古人的野种……」
马车走了好久才回到将军府中,黄蓉下了马车还来不及安顿云汐便跪在地上
,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在马车里有好几次想过要咬舌自尽,但看着云汐她的心又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