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以前一样称呼她。”吴七叶委屈巴巴地红着眼。
“师傅，您别生气，我们不是一定要喊师姐，只是在外面听来，宗上相貌年轻，师姐听起来比较符合宗上的容貌长相。”
顾奇涛长叹口气：“也罢，随你们吧。”时代不同了。
“切记要记住要好好敬重宗上。”
蓝云天和吴七叶纷纷应道。
“师傅，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蓝云天预感很不好，伸手要查顾奇涛的情况，被后者一巴掌组织了。
“没大碍，刚醒来还没适应。”
二人还不信。
“腿不舒服，你们帮我弄点灵泉水来，泡一泡，也许好得快。”
“师傅，我去弄，二师兄你陪着师傅。”
只剩下二人的时候，顾奇涛犹豫再三问：“宗上，是在等什么人？”
蓝云天没有隐瞒：“司夜，他要住在洞府。”
顾奇涛神色转了转：“难为宗上了，都是我拖后腿。”
“师傅，你别多想，宗上只是怕你刚醒来，行动不便，才让我们陪你说说话。”
顾奇涛轻声应了声，兴趣缺缺：“你大师兄回来，让他来见我。”
白天已经联系过陈汶之，说要凌晨回来。
这一夜，无比的漫长又安静，顾楚楚和齐瑜待在空荡荡的洞府，她特意选了间顶层的房间，直对着门口，视野最开阔。
上午九点，司夜准时到了。
顾楚楚收起来所有思绪，又恢复到往日状态：“欢迎，你的房间安排在顶层，只有那一间暂时还没有人住。”
此刻洞府里面虽然没有人，她说的却是实话。
“我信你，洞府的规则，都有哪些？”
“不许打架斗殴，也不许随意进出他人的洞府，进出出示通行符……”
“小师弟能否回避会儿？”司夜故意走慢，遇上齐瑜。
齐瑜毫不犹豫拒绝：“不能。”
“你难道不想她恢复记忆，回到当初那个明澄？”
齐瑜迟疑了片刻，心神震荡时立即意识到对方在对他使用幻术：“在我心里，明澄和顾楚楚是同一人，多亏了你，当初的记忆不是什么好的，不记得更好。”
“小师弟长大了，能这么快破了我的幻术。”司夜感叹，脸上却没有丝毫赞许。
齐瑜冷眼警告：“为了自己私欲，不顾众人死活，大师兄，你一点没变。”
司夜冷笑：“我为何要变？实力为尊的世界，我为什么要照顾你们弱小的无能之辈的自尊。”
“怎么？不服气？你可以用实力说话。”司夜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追上已经到房间的顾楚楚。
“柜子里有新的被褥，其他一切自理。”顾楚楚指着入门的柜子。
“进来这里，没有入门考察？”
顾楚楚硬着头皮说：“当然有，切磋看行实力。”
“既然是规矩，我也不能跳过，在哪里切磋？”司夜很理所当然，但在顾楚楚看来，有点咄咄逼人，非常不爽。
“院子里。”顾楚楚硬邦邦说。
齐瑜疾步到她身边：“我来。”
“不用，你替我护法，我担心他搞小动作。”
古宅和洞府相邻的墙之间只有一米宽的走廊，齐瑜的人全部安排在此处，等待命令。
她正面迎战牵引，后方迎战偷袭、包围打击是他，这是昨晚二人商量好的。
顾楚楚想速战速决：“切磋为主，三招。”
司夜点头。
顾楚楚凝气，无数灵剑漂浮在她周身。
司夜伸手抓空，天地间的无数灵气，统统涌入他的手中，形成一股强劲的煞气利剑。
转眼间，剑气漫天。
顾楚楚眼前突然一片朦胧，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艰难地匍匐前进，许久才够着身边之人，另外一个血人，胳膊还少了一只，顾楚楚顺着女子的视线看去，心神震荡，脑中一片空白。
地上的男子脸上全是血，但顾楚楚认得，他是齐瑜，怎么会这样？
“这样的悲剧你还想再次上演吗？”
“我不会让它再次发生。”顾楚楚咬牙。
“你想不代表你能做到，当初的你，也是这么想的。”
“能不能做到，我比你清楚。”顾楚楚非常不爽，有种要弄死他的欲望，但是脑袋无比重，好痛。
“明澄，你说我自私，你何尝不是，你为了和小师弟在一起，眼睁睁看着众人死去，你明明有选择，你却为了自己的自私而放弃。”
“胡说八道！”顾楚楚抱着脑袋，脑门疼的感觉要爆炸。
“我没有选择，我把满腔希望寄托于你，你呢，抛弃了我，抛弃了师傅，也抛弃了整个天下人，最后结果，你却什么也没得到，还丢了自己。”
“你胡说！”顾楚楚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师傅死亡，无数的灵山派弟子遭殃，无数的百姓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