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怀亮道:“我被关在牢里已经半月有余,不知宫里境况如何?”
展昭道:“你是在担心公主?”
任怀亮点头。
展昭注视着他,道:“公主因听闻你的消息,受了刺激,早产了。”
任怀亮听罢,愣住了,颤声道:“早产……你是说……”
展昭点头,道:“在驸马爷出发之后,公主就被太医诊出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任怀亮很激动,说不出话来,眼里含着泪水。他道:“她……她早产了?”
“是!”
“她,她现在如何了?我,我是说,她没什么吧?”
“现在还好,只是听到你的事情,很伤心。”
任怀亮频频点头,想到了什么,忙又道:“那……孩子……”
展昭沉默的看着他。
任怀亮心里咯噔一下,道:“孩子,是不是……”
展昭道:“据说孩子生下来不足月,情况很危急,不过你放心,宫里的太医正在为孩子医治。”
任怀亮一下子就受不了了,缓缓的蹲下,双手抱着头。他道:“我还没有看到我的孩子,他千万不能有事。”
展昭听他声音有哭音,不知如何安慰,只是站在那里。
赵翎在宫内坐月子,一大堆的太监宫女忙了个不亦乐乎。只是反观赵翎,却出奇的安静。
深夜十分,赵翎突然起床,惊得守夜宫女不知该如何,劝着道:“公主,公主,您起来做什么,要用什么,要吃什么,让奴婢去。”
赵翎脸色如水,理都不理宫女,四处寻找着什么。
“公主,夜里很凉,您要是受了凉,可是要做病的啊。”
赵翎推开她,道:“去给我找件太监的衣服。”
“太……太监的衣服?您要那个做什么?”
这宫女深知赵翎的脾性,她要太监的衣服,定是要出宫了。于是死命的阻拦。
赵翎对这宫女吼道:“快去,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宫女还要劝,赵翎恼了,踢脚一踹,正踹在宫女的腿上,那宫女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赵翎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件过去曾穿过的太监服,急急的穿在身上。
那宫女赶忙去喊人来,惊动了赵翎宫里的很多宫女太监。
赵翎道:“你们今天谁敢拦我,有你们好看。”说完,拳打脚踢,把一干太监宫女打到在地,甩下一句话:“听着,谁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我就把他腿打断了!”
说完,扬长而去。
赵翎穿着太监衣服,腰里系着腰牌,她怕夜里侍卫会盘问,就躲在暗处,偷偷的躲过很多巡逻侍卫,走到一处较矮的宫墙,用绳索从墙上翻了出去。
还好翻墙是她往日做惯之事,倒也轻车熟路,加上运气好,真的就这么出了宫。只是由于她产后体虚,跳下墙的时候摔了个够呛,她赶忙爬起来,跑到开封府外。
赵翎见开封府夜间也是灯火明亮,有些犯难。她见门口有守夜的衙役,便看了看开封府的院墙,发现比宫墙矮了许多,又想用同样的方法进入开封府。
就在她正系绳爬墙的时候,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豁然转头,防备的举起双掌护胸。
只见身后之人一身蓝衫,双目炯炯,便是展昭。
赵翎道:“呼,展护卫,你想吓死我啊?”
展昭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小声道:“公主,请随我来。”
说着,拉着赵翎的衣袖走到巷尾一处十分僻静之地。
赵翎挣脱了他的手臂,道:“展护卫,你这是什么意思?”
展昭道:“大人猜到你有此行动,派我在此拦住你。”
赵翎膛大了双目,道:“拦我?包大人他知道?”
展昭点头。
赵翎道:“难道你们开封府不知道,驸马他是被冤枉的吗?”
展昭道:“公主为何这般肯定,驸马是被冤枉的。”
这句话把赵翎问住了,她无言以对。
半响,赵翎道:“我说他是无辜的,我知道阿亮的为人,他一定不会做投敌叛国这种事情的。”
展昭道:“如果他真的做了呢?”
“你!”赵翎难以相信展昭会这么说,指着展昭的鼻子,道:“展护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展昭道:“是非曲直,非一言可尽。若他未做过,包大人会还他一个清白。但若他做过……”
赵翎气道:“若他做过,又怎样?”
展昭道:“天理昭彰,包大人也不会因为他是驸马就网开一面。”
赵翎气得快要跳脚了,道:“放屁放屁!我说驸马不是那种人就不是!展护卫,念在你我往日结拜一场的份儿上,你就让我道天牢里见见阿亮。”
展昭摇了摇头。
赵翎道:“我只见他一面。”
展昭道:“按照大宋律法,凡是犯此十恶之罪者,不允许其亲朋探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