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笛美女好不容易吹完一曲,望过来等待汪少鹏下一步的指令。
“好棒好棒!”汪少鹏拍手笑着将长笛取过来,凑鼻在吹奏口嗅闻。“果然
人美口水也是香的。”
长笛美女虽觉变态,还是勉强挤出谄媚的笑容。
“不知道屁股香不香?”
长笛美女脸色大变,但是汪少鹏一个箭步跳到床上,将长笛美女的双脚抬起
分开,用垂下布条绑住脚踝。然后蹲下簇指戳进菊洞,长笛美女吓得尖叫起身挣
扎拍打汪少鹏,汪少鹏推倒长笛美女,再将双手也绑上,手脚抬起被缚只剩身躯
躺着的长笛美女好像一张倒放的长椅。
“这就有点臭了。”汪少鹏闻闻手指,长笛美女羞辱地闭着眼睛。
“你的屁股呢?是香的还是臭的?”汪少鹏转头问夏玉娟。“去给她闻闻看
!”说完就把夏玉娟推到床上,将她按蹲下,屁股凑向长笛美女面孔。
长笛美女尖叫甩头,慌乱间竟然口体交摩咬下几根夏玉娟的阴毛,夏玉娟痛
得哀喊。
“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汪少鹏摇头,将长笛尾管插入长笛美女菊洞。尾管
上面凹凸的金属按键戳刮得肛门肉壁遍体麟伤,长笛美女哀嚎痛到痉挛不已,夏
玉娟吓得站起来躲到旁边。
“既然她不想闻,不如就让她间接亲吻你的屁股好了。”夏玉娟发楞看着汪
少鹏,汪少鹏指指长笛的吹奏口。
夏玉娟不敢忤逆汪少鹏,只好面对长笛美女的下体蹲坐而下,握着长笛的吹
管慢慢将自己的下体挪进。但是要将笛口插入还要更接近彼此,夏玉娟只好将双
腿张到最开几乎夹住长笛美女的腿臀,然后吃力地将吹管再对准菊洞。
“我帮你。”汪少鹏在夏玉娟身后将人往前一推,吹管就戳进夏玉娟菊洞。
不似尾管的按键分布,吹管结构只有唇垫的环状包管和上面的吹奏口孔洞,插入
只有金属的冷硬突兀,不至于动辄刮伤。
眼见两女被一管长笛连系菊洞玉臀,长笛美女的尾管甚至已经渗出血丝,而
电动阳具嗡嗡声鸣震得长笛美女又痛又痒,汪少鹏终于激得将肉棒勃起。久违的
性欲让汪少鹏燃起兽性,跨跪在夏玉娟身上背对她的面孔,采取相反方向的男上
女下姿势将肉棒捅入夏玉娟蜜穴。
初遇这种体位,肉棒用不同的角度在蜜穴里面抽插,夏玉娟被顶得全身发麻
一路酥痒刺激会阴爬到股沟,菊洞同时束紧包住笛管,冷硬的金属笛身被肉壁温
暖而产生微微热度,好像不再是死物而拥有生命。快感涌起让夏玉娟又进入万花
筒般的迷幻云海,肉棒好像炙热的钻头往自己的蜜穴里一直捅凿,蜜穴早就已经
被凿出爱液蜜汁,泉涌奔腾满溢出来。
我怎么会这么淫荡?夏玉娟放声淫叫,娇啼连连不能罢休,可是越叫就越觉
得快乐,全身都快飞起来了。比对长笛美女啜泣呻吟的悲凄,夏玉娟简直像是陷
入迷乱享欲的极乐。快感泛滥将高潮迭起,夏玉娟飞升进入一片雪白。
那是一片白。
白帽白衣白裙白袜白鞋,还有女生偷偷笑着连胸罩和内裤也都是白的才算装
备齐全。同一期进入医院的小护士聚集一起举行宣誓典礼,从此之后就是白衣天
使的一份子,拍着洁白羽翼飞翔在伤病受苦待助迷雾间的希望之鸽。
虽然已经在学校习得所有技艺,实习期间也从贯彻间领会体悟,但是从这一
刻之后,自己就不再是学生而是真正的护士,夏玉娟还是忍不住忐忑的不安和兴
奋的期待。
护士长带领大家一起宣读南丁格尔誓词。
余谨以至诚,于上帝及会众前宣誓:终身纯洁,忠贞职守。
“这么骚……你姐知道你出来卖吗?”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响,夏玉娟吓得东张西望,护士长注意到台下骚动用严
厉的眼神示意专注肃静。
尽力提高护理标准,勿为有损之事,勿取服或故用有害之药。
“喔,原来也是个小毒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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