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大了起来。
「这么你都湿了?真是个骚比啊。嗯,你自己闻闻,这味太冲了。」我把手
指伸到了陈玉娟的鼻子边,还促狭的在陈玉娟的鼻子下面抹了一下。
陈玉娟明显的被自己的体液刺激到了,羞愧的脸颊发烧。她一直认为自己是
个性冷淡,即使以前跟那个死鬼丈夫做爱的时候,都需要反覆的做足前戏才能稍
微湿润,而且从未在清醒时体验过高潮。想不到被这个年轻人稍微爱抚几下就这
么快的进入状态。自己体液的味道当然自己清楚,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被自己品
尝。自己真的堕落了吗,钱的魔力真的怎么大吗。
我突然站了起来,「你到底被多少人操过,怎么骚比里面这么松啊。」
陈玉娟脸色一下煞白。刚才进门的时候芳姐也说了,如果今天接客还不成功,
以后要让自己去做站街女了,那个罪可不是人受的。很有可能被一帮的农民工操
弄,那帮农民工几个月不洗澡,生殖器上的味能把人熏晕,性欲还特别强。忍了
几个月的欲望一次发泄出来,很少有女人能受得了。那帮农民工的心理就是:反
正不是自己老婆,并且自己还花了大价钱,不弄个够本可亏死了。月月曾说过一
个为农民工服务过的小姐的惨状,阴道哪里整整肿了好几天。自己无论如何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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