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喝了一些酒,忽然对周围的繁华和奢靡厌烦了起来。
推说不舒服,我独自开车回到了别墅。
脱光了衣服,裸身跳到了游泳池里游泳。
我的水性还是之前拍一部影片的时候练出来的。
正在畅游的时候,忽然身前的水花噗通一声,砸了一个人进来。
我从水里探出头,看到的是一片猩红的血花。
在这片猩红中,一个女人漂浮在水面上。
她身上的衣服不多,后背还有一个很古怪的东西。看样子和推进器差不多。
女人的身上显然受了很重的伤,有刀伤还有枪伤。
真想走开不理,我不是那种喜欢乐善好施的人。
但一想到她把我的游泳池水染红了,明天还要找工人来清理很麻烦。
而且这么多的血,会让人怀疑的。
因此我只能将她拖上案。
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好在身上的伤都不是致命的。
看着她躺在游泳池边的地面上,神情苍白憔悴的模样,我忽然想到了那个叫舒叶的女人。
那一夜,也是她被人追杀,狼狈的窜到了我的院子里。
那时候,她是希望我能帮忙的吧!可惜,我还调戏了她。
也是那一次,我和她有了解不开的仇怨。
她对我烦厌至极,我却对她异常好奇。
如今想起来,可能,那时候我便对她动了情。
思绪不知不觉中飘了很远很远。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和王爷有情人终成眷属。
就这么不知不觉中静坐了一夜。
看着眼前的女人,想着那个心灵深处刻画的容貌。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划破天际的时候,那女人终于醒了过来。
素质不错,居然能这么快就醒过来。
“醒了?那你可以起来了,你弄脏了我的游泳池,所以,在你离开之前,要把这些脏水都弄干净。”我淡漠的开口。
女人微微愣怔片刻,随后眸底滑过一抹嘲讽。
“好,我知道了!”女人点头。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回去别墅里弄早餐了。
当我吃了早餐出来时,那女人还在很认真的清理游泳池。
或许是昨天的血水太多,即便将游泳池里的水都排干了,还是有很多的红色痕迹在池边。
那女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一块破布,正在一点点认真的擦着。
她身上的伤口也因为用力而侵染了淡淡的血迹。
而她脸色的表情依然是那么淡漠,甚至没有皱眉一下。
这一刻,我的心有些软了,这样倔强的神情,和舒叶那么的相似。
“算了,你别弄了,回去屋子里休息吧!我会叫工人来弄的。”我冷冷的开口。
“不必,我能做好,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恩情。”她也冷冷的回答我。
“你以为你清理干净了,就算还了我的恩情,做梦呢!我可是救了你的性命。你的身上有枪伤,恐怕也是见不得光的吧!我救了你,这可是双倍的恩情了。”我故意很残酷的说。
“那你要我做什么!”女人皱眉。她皱眉的样子真的好像舒叶。
“你先养好伤,留在我身边做一年的保镖,就算我们两清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总之,就是不受控制的说出了口。
女人先是愣怔,随后了然的点头。
“我只是做你的保镖,我可以什么都做,但惟独不能陪你滚床单。”女人很认真的回答。
我点头,或许对于外界来说我是个很花心的男人,却没有人知道,那是因为我太痴情。
因为太痴情,所以不能忘记自己深爱的女人。
就算相隔了两个时空都不能遗忘。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女人迟疑了片刻,轻启朱唇:“莫冷。”
“莫冷!”名字都是这么的冷。
我笑着摇头,准备去车库,然后开车去片场。
“对了,你是个杀手吧!”忽然想到这个词,便自然的问了出来。
莫冷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摇头:“是雇佣兵!”
我笑,对我来说,意义都是一样的。
其实,我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也想过做杀手,这样好歹能养活自己,不用到处去做乞丐。
可惜,那时候根本找不到门路。
到达片场的时候,导演等人都在等着我了,我抛开那个女人,专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莫冷的伤势恢复的很快,差不多只有七八天,就没什么大碍了,但还是不能太过剧烈的运动。
十天的时候,她已经穿着整齐,跟在我身边开始做保镖了。
“你可以再休息几天的,”我大方的说。
“不必了,早些还了恩情,我们也可以两不相欠。”她很淡漠的回答。
我摊手,其实我真的不在意,不是我小气,是我看到她那倔强的眼眸,就想到了那个第一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