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大家高兴,一起来揍热闹。」
「两位世伯好,我叫蒋秀真,是幄仁高中时的同班同学。」
秀真有礼地向长辈鞠躬,两头色狼看到女友纯若处子,已经急不及待想要起
筷:「世姪女别客气,叔叔们最爱跟年轻人切磋交流,当作同年纪好了。」
我感到作呕,秀真年方十八,青春无敌,你俩一个秃头、一个大肚皮,哪裡
可以当作同年纪?「谢谢…」
秀真甚不自在的拉着翠红窃窃私语,我在这位置听不到她们对话,但从妹妹
不断作「没事」
的动作,大慨也是在安抚女友。
后来秀真面带无奈地跟翠红坐在一边,表情尴尬,三个男人中一个本来不很
熟,两个完全不认识,不知道怎样应付也很正常。
「哈哈,交朋结友这种事很简单,喝一杯便很容易熟稔,侍应生,来给大家
倒酒。」
李昭仁拍手叫着,我惊觉现在自己就是侍应,立刻跟随身边男孩上前替大家
斟酒。
『拜託,千万不要看出是我…』我手也在震,刻意想避开秀真,但愈是愈想
避便愈避不过。
那好色男侍应看准乐乐的大奶,三步作两步的跑到她面前装作倒酒,实质看
奶。
我没办法,硬着头皮来到秀真旁边,斟好一杯转头想跑的时候,女孩抬头跟
我说:「对不起,我不喝酒,给我倒杯果汁可以吗?」
我心一惊,应她的话恐怕立刻被认出声音,还好这时候李须仁扬声叫道:「
对不起,这间ktv是新开张,没有果汁饮料,蒋小姐便将就一下,喝点酒吧。
」
「没有果汁,那给我水吧。」
秀真再抬起头向我说,李昭仁说道:「唱ktv喝水有什么意思,给点面子
,不会喝也喝一点吧。」
「但…」
秀真脸有难色,翠红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应该叫她给世伯面子,女友无奈点
头,几个人一起举杯畅饮:「乾杯,谢谢大家给小儿面子,参加他的送别会!」
一饮而尽的李昭仁看到秀真只轻轻呷一口,指指点点道:「蒋姑娘连一杯也
不肯乾掉,也太不给小儿面子了吧?」
「世伯,我真的不会喝…」
秀真连忙解释,李须仁扬着酒杯说:「世姪女,这其实不是酒,是轻饮料,
大家只是要点气氛,看,妳两个朋友连脸也没红,便知道不是酒吧?」
秀真望向翠红和乐乐,两人本来就涂得似猴子屁股,加上房间灯光昏暗,哪
知道有没脸红?只是看到大家都喝光,不想得失长辈,只有捏着鼻子一口气倒下
。
『秀真…』我看得担心不已,看看酒瓶,分明就是烈酒,还要酒精浓度不轻
,多饮两杯女孩子肯定会醉。
「好!这样才有意思,大家别客气,点歌唱吧,点歌员过来服侍客人们。」
李昭仁拍拍手,两位负责点唱的女生立刻来到大家面前。
秀真虽然拘谨,也尽力溶入其中,跟着翠红和乐乐一人点一首,三位女生一
同唱。
「!再来!」
三个色狼醉翁之意不在歌,女孩们每唱完一首便逼饮一杯,秀真推不过去,
只有勉为其难和大家一起喝,三杯到肚,脸色渐红。
妹妹想扶她,也自身难保,拿着米高锋脚步浮浮,快要站不稳。
三位色狼知道时机成熟,脸上的笑容愈来愈奸脸。
我看得焦急不已,又苦无对策。
这时候李幄仁来个欲擒先纵,向最花痴的乐乐埋手,减低秀真防范。
「乐乐,跟仁哥唱一曲好吗?」
乐乐巴不得即晚洞房,明天嫁入豪门,当然立刻说好。
在两人唱时秀真和翠红总算可以坐在沙发上小休一会,我看到女友快要不
支的样子于心不忍,也顾不了危险,倒两杯热茶给她和妹妹。
「谢谢。」
我没做声地把茶送到两人面前的小桌上,秀真说了一声道谢,连抬头也没气
力,勉强拿起喝了几口,热气有助解酒,总算没有醉倒。
李昭仁对我的多管閒事有些不悦,但替客人斟茶递水本来就是侍应生的工作
,也没怀疑什么,只继续默默等待机会。
李幄仁和乐乐唱了一首又一首,女孩陶醉之极,倚偎在男孩肩上,彷彿已经
吃到了鑽石男。
当然一切都是一厢情愿,一个求色,一个敛财,哪有真心真意可言?一口气
唱了三首,李家三狼知道是戏肉的时候了,于是提议玩游戏。
ktv中的所谓游戏不是讨女孩便宜,就是吃女孩豆腐,色狼们也不例外,
说要玩大老二,输了当然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