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目的也是希望妳能协助我照顾她,不过这要看妳的意愿,并不勉强。」
「照顾?」
精灵女孩问道:「她受伤了?」
「嗯也不能说是受伤」
我有些支吾,精灵女孩和露娅既是同族,又年纪相近,应该是互相认识的吧
?露娅现在的状态,明眼人就晓得不是单纯的受伤可以解释的:「总之,我先带
妳去看看她?」
「麻烦你了。」
女孩点了点头,从实验台下到地上。
或许是媚药的影响,或许是放血造成的虚弱,也或许是封印时间太长的缘故
,她走路有些摇晃,不过仍拒绝了我的搀扶,自己扶着牆壁吃力地走着。
我并不催促,和当初的露娅不同,至少露娅在运送来这裡的过程中是清醒的
,虽然依旧感到不安,但至少有足够的时间平抚心情并接受现状;这个精灵女孩
则不然,她的最后记忆恐怕是被人类下药,刚刚又从我这裡得到了那么多情报,
溷乱是一定的。
来到卧房以后,露娅还在休息,不过已经清醒了,看到我们两人的出现,先
是惊叫了一声,但是认出精灵女孩后,立刻啊呜啊呜欢快地叫了起来。
看来她们两人果然是认识的。
精灵女孩顾不得虚弱,直接跑上前去,途中一个踉跄,几乎是用飞扑的势头
冲到床上,同时呼喊出声:「姊姊!」
咦?「如果找到她的家人,请务必交给我来治疗」
「喔?顺便玩姊妹丼对吗?」
「卡莉大人!」
「呵呵,别那么认真嘛!开个玩笑而已,本来我就打算把她的家人交给你处
理了。」
我的脑袋有些溷乱,一个多礼拜前和卡莉大人的对话仍历历在目,仔细想想
,当时卡莉大人说到将露娅的家人交给我处理时,并没有提到「如果、万一」
之类的字眼,假设那个时候,她便已经确认了露娅家人的存在呢?当时露娅
属于装箱状态,妹妹则是被封印着这对卡莉大人而言完全不构成问题,淫魔
族本就有许多确认血缘关係的秘法,否则以她们淫靡的习性,根本无法确定谁是
孩子的爸爸果然还是当作卡莉大人一开始就确保了露娅妹妹的存在吧!并且
这个确保的时间点,是在她决定将露娅送来给我之前,是那一批精灵裡面,只有
露娅姊妹符我要求的条件,还是卡莉大人特地选了一个有姊妹的实验体交给我
?目的是想捉弄我,还是给我打气呢?不得而之。
我持续溷乱中。
露娅的妹妹也没比我好到哪裡去,光是一个女孩光熘熘地不穿衣服就够冲击
了,更何况现在的露娅连话都说不出来,啊呜啊呜地拼命想要解释什么,但也只
能让场面越发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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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妹妹才想起了我的存在,冲着我呲牙裂嘴:「你到底对姊姊做了
什么?」
叹了口气,我拉过椅子坐下,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交代了一遍,我几乎是
平舖直述,没有为自己的言行进行辩解,包括实验和委託的目的也和盘托出,只
有调教的过程稍稍简略了一些,以免对她造成二度刺激。
「如妳所见,现在她是我的爱玩奴隶不过这是出自她本身的意愿,其实
中间我已经决定放手送她去雪滴岭了,只是她更想留在我身边,所以才变成了妳
看到的样子。」
直到最后,我摸着脖子做出了总结:「证据就是这个项鍊并不是我夺取
,而是她自己交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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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孩咬牙,本以为她会拒绝接受,但她却出奇地沉默下来,红了眼圈。
露娅将精灵女孩抱在怀裡,拍着她的背嵴啊呜啊呜地安慰着,单从画面来看
,还真有一点点姊姊的感觉。
我不知道该说点啥,如果露娅的妹妹只是普通的同族,那还好说,但是作为
家人,她所受到的冲击想必更大,家人倖存的喜悦、变成这副模样的难过,还有
居然甘愿委身于加害者我从不否认自己对露娅做了过份的事,只是知道她的
家人还存活着,赎罪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我所能採取的行动,全都要视露娅妹妹之后的反应而定,因此暂时什么都做
不了,就在这个时候,露娅看着我啊呜啊呜地比手画脚,虽然听不懂,但是这几
天相处下来,我大约能猜到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