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九爷爷点了点头,“我听到一个女孩和我说话。”
九爷爷‘哎’地叹了一口气,神神叨叨地道了句,“孽缘啊,孽缘啊。”
“什么意思?”我动了动自己的左手手掌,因为那里被九爷爷用小刀割破的地方,实在太疼了。
九爷爷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你他娘的先回家,用二锅头把手消消毒,再用绷带把手消消毒,晚上肚子饿了的话,你就弄点吃的。”
“那你呢?”我在九爷爷的眼中,看到一种转瞬即逝的悲哀。
“老子还有事,暂时不回家了。”
九爷爷右手举着黄金罗盘,转过身来,面对那栋曝露在乌云之下的教学大楼,又冲我道,“记住,回到家之后,把门锁好,下午5点之后,无论你听见什么声音,千万不要开门。”
“好。”我隐隐约约觉得九爷爷准备背着我,做一些极为神秘的事情。
他的表情很悲伤。
我却又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悲伤的九爷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那悲伤眼神,我只在九奶奶去世的那一年,才见过一次。
那是我活了18年生涯中,唯一的一次。
可是,今天,我却见到了第二次。
当时的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九爷爷之所以悲伤——
竟是因为一件,他隐瞒了我整整十八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