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芝不免愣住,明知他不可能爽快的答应,还是在一秒慌乱起来,怀疑着在梁安心里,她真的是‘不可能’的存在吗?
果然,他又说道,“反正我也有很多手术刀,够用。”
阮灵芝疲惫地弯腰捂住脸,“那你告诉我,到底我该怎么办……”
梁安面颊陷下去动了动,“你可以对他善良,那我呢?”
她不由得抬头,他抿成一线的唇,显示着不甘心。
梁安轮廓分明的脸上,唯独那双眼睛生得柔和的要命,此刻写满倔强,“我也不是理智的人,你想清楚了……”
他一顿,接着说,“你要救谁。”
阮灵芝放弃的再次垂下头,摇了摇,哭笑不得,“我当然救你啊……”
实在忍不住,很想要他抱住自己,她伸出手拉着梁安的衣服,哭嚷着,“让他去死行了吧!”
梁安握住她的胳膊环上自己的腰,把她脑袋按在胸口,同时轻抚着她的背说,“他需要的是心理医生,我需要的才是你。”
阮灵芝紧紧抱住这个男人,脸埋进他的衣服里深呼吸,没有刺鼻的血腥,没有酒精,仅仅是能让她心安的味道,好像天塌下来也不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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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病房,她看见在靠窗的床位上,坐着的韩煦,他面无血色,嘴唇稍显苍白,半敛着眼眸,静静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