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在家里不知怎么许佑恬突然又想起林夕禾,碰了碰旁边陆一宸的手臂,问他对于他们没能破镜重圆有没有一点遗憾。他眯着眼睛打量了她半天才长长地舒一口气,说:“遗憾没有,倒是有些抱歉。”
许佑恬看着他,不做声。
“说到这个……”陆一宸又眯起眼睛想了想,说:“今天她家的看护给我打电话,说是她母亲病情又有些反复,夕禾又正好去了外地演出,正在赶回来,那边情况一时有些麻烦,希望我明天能抽个时间去看看……”
叫得还真亲热,许佑恬翻个大白眼:“……你干嘛告诉我呢,你偷偷去就算了呗,不怕我不同意么?”然后她又冷哼了一下,说:“噢,我知道了……我不同意又有什么用,你是非去不可的。”
陆一宸垂着眉眼,好脾气地说:“我不想瞒着你,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的确对不起她,只能做些这样的事来补偿……不如你跟我一块去你说好不好?”
“……我为什么跟你一块去?”
“唔……那我一个人去?”
“……”
后来许佑恬还是同他一起去了医院。她全程都傻不愣登地站在一边,看陆一宸忙前顾后,自己对着满屋子的医疗器材心中惶惶。他照顾林夕禾母亲就跟照顾自己的爷爷一样周到,老人家看他的眼神也跟亲儿子或者好女婿一样。在离开的时候陆一宸还给了看护一张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