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翁姑姑礼仪丝毫不差,带领着跟来的宫人们一一向司马淳行礼。
这些宫人们,面儿上都是恭敬非常的,可有几个是真心尊敬她们这些前朝的公主、郡主呢?
南梁皇宫里忠心的宫人,早在叛军攻入建业皇宫时,便被杀得七七八八了,北齐兵马攻下建业时又杀了一回,剩下的也被整肃地老老实实,不敢多说一句话,被留在了建业旧都里。
如今丹阳宫里当差的宫人,都是原北齐的宫人们。
她们并没有受过南梁皇室恩惠,更是明白这一统天下的大齐朝,不过是想拿这几个南梁公主、郡主,当个安抚人心的幌子罢了。
一切供应用度,自是最好,但是否尽心,便看人心了。
想到这里,司马淳原本有些重见故人的激动也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份小心翼翼。
别看翁姑姑总说什么“身份”、“规矩”,哼,要真重规矩、身份,这大齐朝的正元帝为何要从自己的外孙、南梁幼帝手上夺了江山呢!
司马淳有些不屑地撇撇嘴,却也不敢做得太明显,免得翁姑姑又抓住自己来一阵训戒。翁姑姑的威名,即使多年不见,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呢。
安宁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榻前,拉着司马淳的手,便淌起了泪。
虽然美人垂泪也很美,可司马淳此时却无心欣赏,心中有火气想朝她吼叫,可多年形似圈禁的生活让她已忘记如何发火,更何况,安宁又是这般的美人儿。
司马淳喘口气,轻声说道:“公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