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豪被他说得有些动心，问道：“那你怎么保证你会说到做到？”
“我对十三少爷您发誓，以一个杀手不容践踏的至高荣誉发誓！”黑山城暗影阁堂口堂主黑水信誓旦旦地说道。
燕豪只是摇头：“狗屁，谁相信这个？不用那么麻烦了。其实本少爷也不怕告诉你，我燕豪对敌人从来没有太多的仁慈，我的原则就是赶尽杀绝，想杀我的人就必须死，不过我还是被你打动了！我可以给你活下去的机会，唯一一个机会！”
黑水心里惴惴，用眼角的余光掠过燕豪那稚嫩纯真的面容，心里道：十三少爷，你还是八岁的孩子吗？我活了这一大把年纪，怎么觉着你越看越像一个历经生死、狡猾狠毒又不失果敢智慧的老怪物？
银狼悬浮半空，燕豪坐在其背上。
“你愿意成为我的奴仆，还是死？”燕豪低头问起黑水。
这道声音以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的方式，一下子强行进入了黑水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