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囚牢的福居,”云非烟傲声道:
那刘三民闻言自是吃了一惊,沉默片刻后,委婉道:“你们要看他呀,这个需有郢王,不,当今圣上的旨意,不然,这个你们是探不了监的。”
云非烟诧异地质问道:“是嘛,可上几次真宁公主带我们来,为什么都让探视呐,今天我来,怎么就不让看了。”
刘三保闻言,冷笑道:“云大侍卫,这个,你让我怎么说呐,你们不是一个级别,人得有自知自明。”
云非烟自觉不顺耳,刹时,阴沉着脸,声无好声,腔无好腔地明知故问道:“刘三保,如此说,今天我是看不成了。”
刘三民冷嘲热讽道:“云大侍卫,这个我也没办法,皇命在身,身不由己,不敢抗令呀,还请你多多原谅啊。”
云非烟不依不饶道:“如果我非要探监呐?”
刘三民面对其又肯认输,不冷不热道:“云大侍卫,你不要为难我们,否则,你也吃罪不起的。”
心中早有劫狱准备的杨兴眼见如果不来硬的,再求说下去,那刘三民也不会同意,刹时,施了个眼色便向赵勇发出了武力劫狱之信号。
赵勇一直注意事情的进展,一见杨兴眼光,自然明白怎么回事,说时迟,那时快,飞身向前一个恶虎扑食,便将刘三民给擒拿住了。
其他狱卒一见,立时便四下乱哄哄叫喊起来。
赵勇怒吼道:“都给我住手,谁若敢乱动,我立马让他立刻血溅当场。”
刘三民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自是吓坏了,自是生怕其杀了自己,急忙帮助制止道:“都给我住手,谁若抗令,我要你们死。”
那些狱卒闻言谁敢抗令,立刻便停下了手,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才好了。
刘三民哭丧着脸转身哀求道:“好汉爷,咱们有事好商量,你们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的。”
杨兴威胁利诱道:“刘三民,你不用哀求哭诉,只要你配合我们,打开死囚牢房,你尽管把心放肚里,决不会伤害你半根毫毛的,首先让你的人都进屋待着,其次,给我们打开死囚牢,否则,不用我讲你也明白的。”
刘三民连连答应道:“行、行、行,你们把死囚牢的所有钥匙都给我,然后回屋待着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那些狱卒闻言不敢怠慢,急忙便遵令而行去。
云非烟也没有想到,面对着这个场面,怒声吼叫道:“杨兴,你们要干什么,这里不容你们撒野的,快放了他。”
杨兴直言不讳、一针见血道:“云侍卫长,现场的情况你也不是没看到,如果你不来硬的,你就是跪地叫爷,他都不会让你进去探监的。”
云非烟怒火中烧地吼叫道:“杨兴,告诉你,咱们如何进去探监,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给我添乱的,快把人放了,我自有办法的。”
“云大侍卫长,你的办法已经过时了,没有我这快,你还是按我这种方法走吧,这样做不仅快,而且还安全。”杨兴自没把他放在心上,根本不理会云非烟的劝阻,安排留下三人看守那些狱卒后,随即指挥赵勇推押着刘三民便往死牢走去。
云非烟气得自是怒火中烧,本想动手阻止其的行为,可当看到跟随在杨兴身后的其他人,一个个怒目而视、气势汹汹,一个个随时都会大打出手、不要命之样。深知真动手打起来的话,自己三个人决不是对手,心中虽然已经看出杨兴明为探监,实为劫狱也,但面对着杨兴强于自己的兵力,深知不是出手之际,于是乎,便假装作一无所知,跟随在后面一声不吭,冷眼旁观,听而任之。
杨兴武力劫狱成功,自是高兴,推押着刘三民,拐弯抹角,一阵急走,很快地便到了死囚牢那又低又矮的双门双墙前了,那刘三保也是个明白人,不等吩咐,急忙掏出钥匙,上前便将其全部打开,杨兴留下三人外面注意警戒看护外,抬腿跟随着刘三保便进入了死囚牢这一个封闭的院子内,且一进入,那刘三民不用交待与吩咐,急忙便小跑似的,将关押福居的牢门给打了开去。
杨兴一步便跨了进牢房去。
却说体无完肤的福居正躺坐在阴暗潮湿的牢房内胡思乱想着如何逃出,猛见杨兴而入时,自是惊喜仍常,也顾不得身上披枷带锁,激动得翻身便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着便向杨兴扑抓了过去,并不自觉地惊问道:“杨兴兄弟,你怎么进来的?”
“福哥,此事说来话长,但此时此地不是讲话叙说之际,容我以后再说,刘三民快把他身上的脚镣手扣拿掉。”杨兴转身命令道:
刘三民自不敢怠慢,急忙上前便将福居身上的枷锁给卸拿掉了去。
福居顿感浑身轻松多了,一把便将刘三民抓提到了自己跟前,怒喝一声,“走,把我妻子给放了去。”推押着刘三保便向女囚牢房走去。
话说张玉凤自从进了牢狱,虽然没有披枷带锁,但由于忧愁担心,自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没几天,便一改当初,不仅容颜大变,失去了光泽,而且头发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