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慌乱的脚步声远去,鲛人渐渐停止进食,安静的望着她。房子里回归静谧,除了水波轻轻拍击池壁的水声。
“真是意外。”君怜安打破凝固的氛围,她卸下刚才的锋芒锐利,走近池边,没骨头一样歪在池台上,“你在诱惑她?”
鲛人没有反应。
“你想吃掉她,还是想借她之手逃脱?”君怜安定定的凝视着它,语调柔缓的轻声问道,那双沉静的黑眸在深深的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似乎能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这份错觉掩盖了其中深藏的凉薄与明晰。
“你知道吗,你刚才的样子,有点像我。”君怜安的眼里像笼着一层薄薄的烟,里面的情绪被这层烟阻隔着,看不真切。
君怜安抬起头,望着长灯的光辉,有些出神,她像在对着鲛人,又像是在对着自己,低声的言语道:“勾引啊……”
一阵轻微的水声,君怜安回过神,扫了一眼鲛人。
鲛人直直的望着君怜安,向她伸出了蹼爪。它蹼爪的五指间连有淡蓝的蹼膜,手指比人类多一个关节,指尖尖锐的指甲似乎还能看到锋利的反光。
君怜安仍旧保持着看向它的姿态,一动不动,肩背后的线条逐渐紧绷。
鲛人的手指触碰到了她柔嫩的脸。
君怜安微微眯眼,放任着鲛人摩挲的动作,而被池壁遮掩的那只手,用丹荳细细涂抹的指甲陷入皮肉。
鲛人的手掌冰凉而湿润,掌心带着微硌人的鳞片,君怜安甚至觉得她垂下的纤长睫毛能扫到那根轻触她眼睑的手指。
她深深的看着它,唇角微微上掀。
君怜安轻笑一声,拿出那本古册,“小阿鲛,我正为此烦恼,你却又让我发现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