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吹口哨,抛媚眼了?”
爱你麻痹,真他娘恶心,倒人胃口。
我胃里一阵翻腾,强忍住不适,踩着高跟鞋往酒吧街走去。巷口遇见一男一女,撞了我一身酒气。
我眼睛斜了过去,两人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若对街是贫民窟,这里是什么?**窟?
灯红酒绿的一条街,前来寻欢作乐的人不少,白日里丧着一张死人脸,到了入夜,蠢蠢欲动的魔鬼撑起一副皮囊,将人掏空。
墙角窜出来的夜猫蘸着浓厚的骚味儿,从我的脚跟跳过,似有什么液体滴落在脚背,凉飕飕的冷。
我僵硬了一下,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我安慰可能是掉落的雪化成了水。
啊……真他娘的幸运。
酒吧的名字俗不可耐,却不影响客人的心情,推门进入就是震耳欲聋的低音炮激情四射的灯光——伊诚大爷的品味何时如此低级。
真是想让人一把掐死。
我走了进去,一群男男女女中寻找着伊诚大爷的身影。有赤*裸上身的汉子前来,卖弄他那身健硕的肌肉,胸前的苍龙刺青随着他的走动而晃动。
“嗨,美女。”
我抬了抬眼,对方长相粗犷狂野,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