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看见姑娘一个劲往那男人身上躲,还以为刚刚自己的行为吓到她了,连忙柔声道,“姑娘,在下方才无心吓你的。若有不恰之处,还望原谅!”说完,还不忘瞪了那男人,绝对是情敌,不过也不怕,就那弱得爆的白斩鸡,肯定是个百无一用的烂书生,以自己的条件,姑娘肯定往自己怀里钻的。
俞可游眼色倏然变深,眼底的危险气息开始酝酿聚集,却也是不着痕迹,回了一句,“她是我夫人。”说完,揽着人往马车的方向走,刚才阻止不了这小家伙,不过还好没事。看着那花枝招展的男人,又看看完全被躲开了的梨花针,还真不简单的人物。
什么?姑娘是夫人?苏晨傻眼了,终于醒悟为什么那姑娘的乌发为何挽了起来,呜呜,只有出嫁了的姑娘才这般的妇人打扮呀。天亡他也,好不容易看中了一个姑娘,怎么就名花有主了的,难道真的要回去和启米白那块冰成亲?不要啊,苏晨心里呼喊,绝对不认输,就不信自己会输给那白斩鸡,连忙追了上去,“那位兄台,兄台。。。。。。”
金子、银子更是傻眼了,自家公子怎么一个劲地追那远走的两人,发愣间,已经看见公子笑眯眯地拦住了他们的马车,才慌忙地追了去,两人异口同声地呼喊,“公子,公子,等等我们。”
第四十七章 吃醋?!
“花公子,你能否让一下路?”俞可游有点轻扫淡描的语气,眼神示意已经坐在马车边的小家伙进去里面。
“阁下误解了,”苏晨彬彬有礼地回了一句,话却非常明显地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在下苏晨。”
“喔!”更加漫不经心的语气,“那苏公子,能否让一下路?”
苏晨紧握自己的拳头,袖里的手,那青筋都突兀了,僵硬地笑笑,“在下刚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喔,无碍,”挥挥衣袖,像在驱赶恶心东西的感觉,“苏公子,让一下路。”
这次不是询问,是肯定,且坚定不移,但是语气更是满满的嫌弃。
苏晨觉得血腥味涌上了喉咙,两眼冒火星了。
“花孔雀,”一边闷得发慌的苏小含插了嘴,笑得甜美,“想要我们载你一程?”
苏晨顿时心里泪流满面,完全忽略了自个非常痛恨别人称呼自己为花孔雀的字眼,姑娘就是温柔体贴,做鲁莽之人的夫人实在太可惜了,于是感动之余,更是下定了要把人抢过来的决心。
“不顺路。”
这混球,苏晨咬牙切齿,拂拂衣衫,“载到人多的城镇就行。不会太打搅的!”
俞可游睨了他一眼,“不方便。”
这男人到底有多狠,明明一脸无比温润的书生模样,说出的话,够绝。
“更何况,”俞可游看了在逐渐靠近的两人,再补了一刀,“没位置。”
“你,”苏晨忍住翻滚的血气,转头对着一脸无辜的苏小含笑笑,“夫人,可否麻烦一下?我那两个仆人自己会回去的,不会麻烦你们太多,只需留给我点点空间就好。要不,我来驾驭,放心,我会骑马,驾驭应该不成问题的。”
苏小含撑撑圆润的下巴,呶呶嘴地想了想,也笑笑地扯了扯俞可游的衣角,示意他靠近自己,甜腻地笑得更加得耀眼,“相公,你就载苏公子一程嘛!”
听到的是两个人的吞咽声。
前者的苏晨,被那闪耀的出色笑容给迷得七昏八倒。
后者的俞可游则是本能地服从女王的命令,开玩笑,小家伙的眼神分明就是“你要是敢把我的乐趣给搞黄了,你就死定了”。
于是,俞可游抿了抿嘴,假装思索一下,“那好吧。”
在俞可游半身进了车内时,苏晨闪着一口的白牙,利落地上了车。
而刚刚跟上的金银两人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哀叫,“公子,你真的忍心把我们扔在这荒郊野外吗?”
“啪。”苏晨不知从那摸出的骨扇子,一下两下地打在哀叫的人的头顶,“平常白吃了那么多,作为惩罚,你们就这样走回苏家。”扭头对着俞可游又恢复了文雅,“那我们启程了。驾,驾!”
马蹄“笃笃”地又开始响起了,往着大道一路向前。
“真的没关系?”难得俞可游释放了善意。
“嗯嗯!”苏晨点点头,心情好得忽略了俞可游刚才的无礼,“他们完全没问题的。”
俞可游回头看了看蹲下,可怜兮兮地摸着头的两人,而且还在不断哀叫地“不要呀。”,继而回了注意力,也不再流连车外,进了去。
“呆子,刚才很不像你的作风喔!”苏小含一脸不怀好意地对着进来了的人道。
俞可游捏捏她的鼻子,倚在一边,拉开了车帘,看着逐渐远去的景色,眼眸有点闪烁。
苏小含爬着凑近了他的身边,笑得奸诈,“吃醋啦?”
回了神,俞可游笑笑,大方地承认,“是呀!”
第四十八章 卿已非卿
“笃笃,笃笃”朴素的马车缓缓地在人声鼎沸的城镇中行走,但是负责赶车的苏晨那俊美的五官可一点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