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卿自信就算自己不靠脸,也能让人迷上她。
然后扈朱镜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扈朱镜猜的没有错,狐狸精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一类,他们记仇,记恨,他人送她一刀,她把他人千刀万剐。
魔镜里是一干小妖的欢呼,愚昧可笑。
胡丽卿薄纱下的唇角勾起,冷冷地嘲讽着这帮人。
她会回来的。她在心里说。
四个穿着黑色精壮模样长相如出一辙的男人抬着被白纱笼罩的轿子,行走在南京城外的路上。
他们走路的模样像是踩在云端上,轻飘飘的,好像架在他们身上的那顶轿子轻的像一片羽毛一样。
飘啊飘啊,飘过了桥,飘过了一块块正待丰收的稻田,飘进了南京城里。
南京城的土地公公笑不出来,土地婆抖了一下手,两人互看一眼,说:“老头子/老太婆,这下南京城有难了。”
【拾壹】
白沙上多了一团红色的图案,啪的一声,掉下来,落在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