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聚散而来的雾气很快地便又散在了空中,阮年挠了挠头,又奇怪地揉揉眼。若不是念安的眼神还是清幽冷淡地望着前路,阮年甚至以为方才自己见到的是自己的错觉。
“要落雨了。”念安的唇角溢出了一抹轻叹,转而又脚步不顿地牵着阮年继续往前,“若是这些死灰遇雨..她也该头疼了罢。”
她?阮年大脑有些迷糊,这才想起念安先前所说的要寻之人。
不是巫柒,又会是甚么人。
若是询问,她定也不会说。
小心眼又黑心肝的女人只会让人胡思乱想,猜得肠子都饶了好几个结也不肯将事情讲清楚。若不是时间上没有前生今世这回事,阮念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欠了她许多,才让她这辈子如此的欺负于自己。
“那些燃着的香并未有甚么不对,香内虽含有鬼烧,却又被另几种药性给压制住。着实是无害的。若不是如此,这城中之人也定会发现甚么诡怪之处。她本就是残忍凶辣之人,生性狡猾多变,聪慧且心眼多。自是没有傻到做这般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