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沫觞已然躺在了床上,盖着被子,床头灯也早已关了,却睁着眼,借着窗外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少许月光看着天花板发呆。
从周家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在思考周战国对她说的那些话。
一想到商墨那一年受到那么大的打击,居然是她的爷爷所乐见其成的,赵沫觞就觉得心口一阵阵的疼。
如果让商墨知道了,就算对于周家的人尚无任何感情,也会觉得难受吧。
想至此,赵沫觞暗暗决定还是将这件事情藏在心里,不让商墨知道为好。
黑暗中,手抚上腕上的玉镯,赵沫觞微咬下唇,脑子里各种念头千回百转,周战国在她临走前对她说的话重复了不知几遍,却依旧不知该如何是好。
京都检察院,她的叔叔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她是去还是不去?
若去,岂不是意味着她要放弃在长永集团苦心经营的一切,放弃她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并且……如狼狈的逃兵一般。
其实不只商墨感觉到了,就连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自己和从前的不同。
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