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样,陈季云趴在枯草丛中静静等待,冷的不行的时候,发现一只野兔,便偷偷拉开了箭弦。
“小白兔!”一声欢快的声音在后山响起,吓的陈季云手抖了一下,箭射偏了,打草惊兔,猎物从眼皮子底下逃脱了,这让埋伏半天冻了半天的陈季云怎么能不恼。
“钟茗!”陈季云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
钟茗闻言瞪向陈季云,怒道:“我就说嘛,谁那么缺德猎杀小白兔,简直丧尽天良。”
陈季云一听心里那个火啊,自己不想自家娘子冻着,想弄些动物的皮毛铺在房间里,到底碍着谁了?这后山那么多打猎的,怎么她打了就丧尽天良了。
“我前个还碰见山长打了野兔和獾,山长拿回书院你就没有吃啊?满嘴仁义道德,不能杀生,结果吃的时候你一点也不含糊,我都不没说你吓跑了我的兔子,你凭什么嘲讽我啊!”陈季云言辞激烈,在家里她没那个胆子反驳,出了门没有理由低声下气。
“你,你混蛋!”钟茗跺了跺脚,在这书院谁不巴结她啊,这个陈季云简直可恶。
陈季云此刻却将注意力集中到不远处的小土坡上,一直獾正在那趴在土找老鼠,陈季云小心翼翼的拿起了射箭。
“你要做什么?陈季云,你要敢伤我一点,我让你后悔一辈子。”钟茗十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