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麻烦你了。”泷有清澈的音色，讲话的语气纤细柔和。她看着我的时候，眉尖眼底都凝聚着淡淡的轻愁。
“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她闻声一怔，放下手中的笔，深幽的黑眸专注地望着我。无声的等待。
“泷，你喜欢我吗？”虽微有迟疑，却没有逃避。我的问句，语调平稳吐字清晰。话音未落，我们就听到窗外细碎的雨声骤然密集，转眼间暴雨倾盆。
一道闪电的光芒粹然划过窗纸，泷的脸在轻烁的光影中异常苍白。
我屏息静待。
她仍然望着我。她的神情异常平静，若有所诉的目光中蕴藏着难以告慰的哀伤。
我看到她的唇动了一动，直到很久以后我都没有忘记她那一刻的欲语还休。
窗外轰然的一记雷响，她微微一震。她转过身，背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