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放在季悦枫身/体内的手/指,蹿入视线的,是那刺眼的血红。那粘稠的血液顺着指尖缓缓滴落在早已经被染红的床单上,盛开出一朵朵灿烂的玫瑰。“呵呵,怎么?季悦枫也会求饶吗?你不是很想被我上?现在却又不想要了吗?”
即使到了现在,秦芮也不肯放过一丝一毫讽刺季悦枫的机会。而对方,在听到她的话后只是淡淡一笑,丝毫没有哪怕一丁点难过的模样。
“就算...我再欲求不满...也受不了秦大狱长的体力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
“你也怕死吗?”秦芮不置可否的问道。这个女人竟然还会怕死?既然怕死的话,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听话,还一次又一次挑衅自己呢?
“是啊...这世界上...最怕死的人,就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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