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夏天,期末考试以后,我们就高三了。
那年县里面的高考不景气,全县上六百分的只有一人,一本线很高,最好的学校是复旦大学,上重点率低得离谱,尤其是文科。
紧张的气氛萦绕在高三这两字的周围,班主任和家长的反复强调,让我们甚至无心去关心北京奥运会的盛况,至少,我的父母又与我进行了一次谈话。妈妈依然会反复提及陆以安,他们总觉得与我多提几次她,我就会变成她那样。我当然想变成那样的她,最好更近一步,或者亲密无间。
学校的大屏幕上每天直播奥运,但说实话在这这个小县城里关注的只有极少数,除非闲时,大家都是各忙各的事情,谋生的、学习的,总有人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八月中的学校里只有高三和高一的,高一的正在军训,而高三的我们日复一日进行着单调紧张的补课。从期末考试结束后,大家都像变了个人。
校园里,一半安静一半热闹。
班里面只有少数的人会讨论奥运会,班主任上课之前会说一下中国又获得了几枚金牌,而我知道关于奥运的所有情况是通过陆以安的空间状态,她和陈清涵去看奥运会,几乎每天会在空间直播战况。我总共只看了男篮和跳水,课间的时候,稀疏的几个学生站在操场上盯着直播的大屏幕,而我因曾受李阿姨之托,闲暇之时拉着对奥运并没有太多兴趣的李苏绵偷偷拿着摄影机去拍新入学的陆以平,不过需得小心翼翼,学校对学生使用数码产品一向管得很严。
我们三三两两的、突然间、亦或者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学时代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