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吻的动情,宋予乔被裴斯承挑逗起身上的敏感点,身上都已经蒙了一层薄而细的汗,裴斯承在宋予乔双腿之间蹭着,看着宋予乔此刻迷蒙的双眼,一下一下吻着她的唇。
最后,宋予乔第一次帮裴斯承用手解决了,成功解决了一次,对裴斯承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喜事了,当真是可喜可贺。
不过,裴斯承才不像是梁易,有屁大点儿事儿就上微信圈广而告之一下,记得好像当天下午还又说什么去参加了一个相亲派对,结果被人家给相中了,还闹了一次乌龙。
裴斯承埋首在宋予乔胸前的丰满,一路向上吻上她的唇,最后吻了吻宋予乔已然被汗湿的鬓发,抱着她去浴室内清洗。
等到回到床上,裴斯承为宋予乔盖上毯子,只露出毯子下两条莹润的小腿。
宋予乔向裴斯承的怀中钻了钻,然后寻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抱着他的腰,安然闭上了眼睛。
只不过,就宋予乔的这几个明明已经很正常的小动作,裴斯承就又有了反应了。
看来,以后必须要和宋予乔分房睡了,要不然他真的怕自己会克制不住自己。
裴斯承深呼吸,在宋予乔眼睑上吻了一下,轻声道:“晚安。”
三天以来,裴斯承重新抱着他最爱的人,才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次日,裴家大院。
裴老太太习惯早起早睡,每天早上都喜欢去花园里去遛弯儿,但是,自从听别人说了这是老年人才有的习惯,便改变了自己的作息习惯,从网上搜了一下九零后零零后的作息习惯,开始成为夜猫子,然后白天赖床,最终在网上勾搭了一个男网友,还修改了自己的资料,说是二十三岁的大学生,对方都没有怀疑。
只不过,这一个清晨,难得好眠,却被吵醒了。
裴临峰大早起的就摔了一个杯子,碰擦一声,裴老太太本来没有打算理会,交给钟点工去打扫就好了,可是,老头子竟然又摔了一个杯子,又是碰擦一声,然后,又摔碎了一个杯子。
裴老太太就躺不住了。
没完没了了
老头子在搞什么鬼摔着玩儿
她:“不是重名,都是咱们家的。”
裴老太太“哦”了一声,又拿起报纸来就着光来看,还哗啦哗啦抖动了几下。
裴临峰抽了抽嘴角:“那证明也不是假的,下面有盖章,有公证。”
裴老太太又“哦”了一声,这一次,将报道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长呼了一口气,“这是八卦娱乐报道,八卦就是胡说,你老头子不会信了吧好不容易有个儿媳妇儿了,你可别把人家吓跑了。”
裴临峰将报纸往桌上一摔:“你儿媳妇儿原来是你外孙媳妇儿”
裴老太太不在意:“那不现在成了儿媳妇儿了吗,反正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反正是离婚了,便宜了别人家,还不如便宜了自己儿子。”
裴临峰:“”
“歪理跟你就没有多余的话说,”裴临峰转身,将手中的报纸卷起来,站起身来向楼上走,顺便吩咐了一下老管家傅兴,“你给老三打电话,让他今天白天抽个时间回来家里一趟,看看这事儿”
裴老太太看着老头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急急忙忙拦下了老管家傅兴,“家和万事兴啊,你也跟老头子这么些年了,知道他那臭脾气,你等等,我先给老三他们报个信儿,你再打电话通知。”
傅兴毕恭毕敬地站着,他原先是跟着裴临峰的勤务兵,现在也是退役之后,就跟在裴老爷子身边谋一份差使。
“老夫人,那您转告三少就好了。”
“哦,也对,那我跟他们说好了。”
裴老太太兴许是早晨的迷糊劲儿还没有过,原本是给裴斯承打的,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个电话就打到了老大裴聿白那边。
那边接通了电话之后,竟然还有汪汪汪的狗吠声。
裴老太太“咦”了一声:“老三,家里什么时候也跟着老大学了养狗了还是裴小火那小家伙又学狗叫”
裴聿白:“”
裴老太太也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对劲了,不等那边有人说话,就接着说:“老三,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你爸知道了你那点屁事儿了,予乔原来是叶泽南儿媳妇儿呸,你大姐的儿媳妇儿你想好辙,看看到时候你该给你爸怎么圆过去,别说你妈我给你打电话了啊,我可是冒着性命攸关生死关头啊,就这样了,别把我供出去啊。”
这边,裴聿白从头到尾都没有来得及插上一句话,耳边的听筒里就只剩下了滴滴滴的忙音。
在金水公寓,毕竟是房间比较小,不够住,宋予乔的母亲已经说要在最近这几天就要回来了,所以,早晨,裴斯承便帮着宋予乔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开车去华苑。
车辆在路上行驶,裴斯承的手机响了,他腾不出手来接电话,依旧是宋予乔从他的衣袋里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