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气的女孩。”
“她已经不是女孩了,她成熟得太早。我当时就笑了出来,她却抬起下巴看着我,指着我道,你笑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让我笑出来。”
“你接招了?”
他摸摸耳朵,眼神有些躲闪,又似是怀念,道:“我当时还不知道她只有十三岁,还以为她二十岁了,所以就想逗逗她,你知道的,男人对漂亮的女人向来没有抵抗力,何况,她已经不止是漂亮了。也是年少轻狂,哪会愿意被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看扁。所以,我就问她,洗脚了没。她当时冷得像块冰,把我当一个无赖看。我反正是豁出去的人,所以她一点头,我便将她抱起来,在她脚心垫上一块丝巾,然后用舌头舔吻她的脚心。”
“呃。。。”
他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每一个医生要么就已经成为了变态,要么即将成为变态。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局。她当时就笑得哭出眼泪了,我父亲的妹妹说,也就是她的母亲,我是第一个让她哭出来的人。我要走的时候,她问我,迄今为止,有没有过女人。我说没有,她便告诉我,她看上我了。这个时候,她妈妈问她,是否已经想好了,毕竟,她现在才十三岁。当时,我简直懵了。她却满不在乎,揽着我的脖子就给了我一个深吻。我的父亲既不惊讶也不反对,只是说,你们的爱情是自由的,但是你们要知道你们是近亲,而谢家是绝对不能容忍有隐患的后代。我还没答应,她就立刻说,那个不用你们担心,他不可以拥有别的女人,但是我可以为他的精子可以选择一枚出色的卵子。”
“真是强悍,简直比电影还精彩离奇。”
“现在想想,我当时简直就是鬼附身,没事干嘛去招惹她呢,这辈子都毁在她手里了。”
“你不应该感到高兴么,这样一个王一样的女人,世上独一无二的,多少人想爱又得不到她爱的人,唯独钟情于你。”
他给了我一个白眼,“你知道什么是圈地吧?她现在做的,跟十五世纪的英国贵族搞的圈地运动没什么分别。她圈占的是我,赶走的是我的自由,最后,她强行改变了我的人生。”
我还是不能理解,爱情是这样蛮不讲理的圈占么?那么,这与我和程烨的婚姻又有什么区别,只是我的手腕没有她那般强硬罢了。
“也许没有那么严重,是你的抗拒心太重了。”
“她啊,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走过那么多地方,她就跟过那么多的地方,我前一秒还为自己终于摆脱她了而沾沾自喜,后一秒,她就会沉默地站在街边凝视着我。有一回,我被她逼得没有办法了,就想去找个女人。我以前一直没有找过女人,一是因为我的母亲,二是因为我一直醉心医学,特别是解剖学,我对女人的欲望并不怎么强烈。那次,我是铁了心要和她了断这段孽缘,结果,她就站在我的床前,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平静冷酷得让我几乎以为她是个男人。她帮我解开衣扣,然后又帮我脱下衣服,低下头用她温凉的手指抚摸我的脖子和后背,对我说,你尽管做你想做的,我也做我想做的,我们互不干涉。只要你做得下去,我就看得下去,只要你在那个过程中,一直看着我的脸就行。”
我现在是真的有些同情神谷了,被太强的人爱上也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
“你能想象更荒谬的事情么,就在我感到愤怒的时候,我找的那个女人却拒绝了我,对我说,她已经爱上了抚摸我的这个女人,她刚才几乎就在她的抚摸当中达到了j□j。”
我震惊了,“那你是不是感到很屈辱?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屈辱吧!”
“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被另一个女人打败,而且是在床上,世上没有比这更屈辱的事情了,但是,只是因为是她,一切又变得不同。没有人能跟她对抗,她简直是魔鬼的化身,却又凌驾在罪恶之上。世上的女人被男人征服,只有她,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便把男人败得毫无还击之力。她就站在那儿,穿着一件再简单不过的黑色长风衣,嘴唇红得像是鲜血,眼睛妩媚又冷酷,像个暗夜女王,又禁欲又诱惑,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她看着我,并不说话,就只是看着我,她就是有那样的本事,她想让你知道她想什么的时候,不说一句话,你就能明白她所有的意思。我当时觉得真的是又兴奋又害怕,我几乎有一种自己被她j□j了的错觉,这让我有一种罪恶的快感。”
我迟疑道:“所以你才不断的想逃离她,因为她让你看见自己的卑怜和丑恶。”
他有些颓败地瘫坐在椅子上,道:“我已经堕落了,那天晚上,我没有彻底的得到她,却彻底成为魔鬼的俘虏。她的好,可以让人为她下地狱,万劫不复。”
“所以你开始向上帝祈求救赎?”
“你怎么知道?”
“医生一般都是无神论者,他们不信仰慈悲与纯洁,更愿意做与死神斗争的勇士,并享受这种快感,甚至会让他们产生一种救世主的骄傲。你本已是现实的救世主,又怎会需要一个虚无缥缈的上帝。”
“你那么聪明,怎么就是得不到你丈夫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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