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嫂子侄女在婚事定下后抱头痛哭,哥哥唉声叹气,虽没责怪她,她却愧得脸没处搁。
沈梅君无名无份能与自己抗衡,皆因有傅望舒这个靠山,傅太太心口堵着一口气,正左右寻思整治沈梅君的办法时,窗户嗒一下被挑开,接着一人跳了一人。
傅太太吓了一跳,冲口想唤人,又霎地住口。
跳窗进房的是她儿子傅望超。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要偷偷摸摸,望平望声两人呢?”
“给他们点银子,他们就玩得不亦乐乎不想回来了。”傅望超懒洋洋地倒到软榻上,眼角扫了傅太太一眼,道:“娘,你怎么这么没用,我听说,只得这么几日,你给沈梅君逼得要掉下悬崖摔死了,今日更是连表姐都没保住。”
“大少爷执掌着商号,沈梅君是大少爷的人,府里下人都畏惧着,娘能有什么办法。”傅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