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安排简直防她像防贼似的,事先对她的保密功夫更是做得滴水不漏,叫她怎不恼恨万分?
尽管她的娘家财力丰厚,在京城近郊更有一幢属于她的别馆,即便她不靠萨家的家产,也能过上不愁吃穿的日子,然而,要她眼睁睁看着庞大的家产被李如儿那个贱人的私生子给独占,她如何能甘心?
面对吕丽萍尖锐的质问,萨君飞的神色不变。
「要证明?那还不简单?」他从身上取出一封信函。「这是『那个人』亲笔立下的遗嘱,总不会有假。」
这封遗嘱是师父前两日转交给他的,他明明有股冲动想要将它撕得粉碎,却不知为什么一直带在身上,而这会儿正好拿出来堵住吕丽萍的嘴。
看见那信函,吕丽萍的目光一闪,蓦地出手想要抢夺,然而萨君飞却快一步地将它收了起来。
「想要撕毁?可没那么容易。」萨君飞冷哼了声。
吕丽萍瞪着他那恼人的笑脸,心底恨极了。
「不拿过来瞧瞧,谁知道那信里头写的是什么?说不定只是一张白纸,又或者只是你自己写的几个字!光凭一封来历不明的书信,就想要夺取萨家庞大的家产,你未免也想得太简单了吧!」
「那还不简单?请官府的人来比对字迹,自然能够有个评断。」
一听见「官府」二字,吕丽萍的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