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依旧站着,无所畏惧,怕事的是另一个女孩。沈熹刚走出厕所,女孩已经追了上来:“求你不要去李老师那里,明天我让表妹不过来,还不成吗?”
怎么,这是廉价又高贵的妥协吗?!沈熹没回应一句话,直接从转角的楼梯走上去。身后的女孩紧张地问陈寒:“寒,怎么办啊?”
陈寒依旧沉默不语。
——
沈熹没有去找李老师,她想回舞蹈教室跟孩子们告个别,不过里面早已经没有人。她懊悔地坐在里面地板中央,四周的落地镜都是她狼狈又懊恼的模样。她想自己今天可真是丢人啊,她刚刚还跟学生们说要教她们一个月呢?
她还给她们排了一支舞,可惜刚教给她们一个开头就要离开。她们会不会觉得她特别没有诚信?
沈熹心里难受,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