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跨步上前扣住她的细致的颈子逼近她的脸,面如沉水,明明是怒极,却犹如暴风雨前的平静。
“褚妤汐,你也给我搞清楚,就算没有那个该死的婚约,我皇甫律想要的女人就只有无条件的臣服。”他说的每一字语气都轻的瘆人,可褚妤汐却根本没有一点惧意,不屑的别开眼。
“至于碰了你的人,我会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他看向封澔,神色之中杀意尽显。
封澔不由得冷笑,接收到褚妤汐眼神示意,他摊摊手。
“你们之间的事情该怎么处理都与我无关,恕不奉陪了。”
语毕转身离开。
太子啊太子,你也有今天!
……
刚走到转角,前方站立的身影让他眯起眼睛。
一个女人。
大半个身子都隐藏在阴影之中。那礼服,是他今晚亲自为她穿上的。
他面无表情,一步步走近,直到站立在她身前,眼神凛冽,沉默不语。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七七的十指在礼服下面纠结成十个白玉小结,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担心他,所以偷偷跟了出来。只怪这里太过安静,只怪她的听力太好,一字一句都真真切切半字不漏的听在她耳里。
她原本觉得就算他再恨她,也无法否认他对她的感情。他之前一直不肯见她,一定是有他的苦衷,她愿意等他。
却不曾想过,优秀如他这样的男人又怎会把心思只放在一个女人身上?更不曾想过,在她为他产下儿子的那天,他是从别人的女人床上刚刚离开……
她还记得她难产时,他那样担忧心急如焚的眼神,他有力的掌紧握她的手,他吻她,告诉她他在她身边,让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