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途把碗筷递过来:“冰箱没什么吃的了,将就一下先垫垫胃。”
秘渊被将就得很美好,可惜这次离途只煮了两碗的分量,吃完手上这碗之后秘渊连望眼欲穿的对象都没有。
吃完秘渊洗碗离途洗澡,差不多的速度一起躺上床。和在杭州纪家的那晚很相似,又好像有什么已经变了。
秘渊有点紧张地贴在床的一侧,感觉到有人轻轻地靠近。明亮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卧室里,视线被阴影遮挡,然后是唇上温暖而轻柔的触感。
那人一触即走,然后微微拉开距离,沉沉地开口:“小渊,害怕吗?”
秘渊抬起脸,微不可见地摇头,明亮的眼眸凝聚着水润的闪烁。
那人又低下头来,这一次停留得很久,但依旧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厮磨,温柔得像在安慰而不是亲吻。
秘渊躺着一动不动,紧张地双手拽住被角,承受着突兀而陌生的亲密。最后那人却只是擦着他耳朵说了一句晚安,然后就离开了。
什么都没发生,额,至少初吻没有了……秘渊乱乱地想,乱得分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秘渊比离途醒得早,呆呆地看着昨晚曾经很亲密的人,这个人……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