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飞也似的逃走,他逃出了校园,甚至没有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只是在路口随手招了一个的士,然后逃回了家。
佣人们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却碍于他平时的作风和处事而不敢说话,他快步的走上楼,准确的而迅速的找到那间属于自己的卧室,迅速按下牢记在脑海中的密码,在房门打开之后,他跑进去并且用力的关上了门。
“嘭!”
关门声震耳欲聋。
洛寒凌靠在房门上,喘着气,瞳孔也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急切举动而略微有所放大,可是他没有顾这一切,他慢慢的沿着门板滑下去,坐在铺着厚厚毛毯的地板上。
待呼吸平喘了片刻,他掏出了被自己放在衣服包里的手帕,那刚刚被他血渍污染的白色在此时变成了黑色,正如这手帕另外的那一片血迹般。白净手帕的一脚,又被染黑了……被染成了他的颜色。
“呵呵……”洛寒凌痴迷的看着手帕的黑色,然后用手小心翼翼的摩擦着,笑容越笑越呈现绝望之色,笑到最后,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可是洛寒凌依旧在笑着,仿若那弥漫的妖花开满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