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自是听出我话中酸溜溜的味道,微微—抿唇:“天儿,不是为娘的瞒你,只是四娘内力已废了去了。”
“啊?谁废了四娘武功?”惊道。
“你不懂的。”幽幽地低下眉去。
我自知定有隐情,便不追问了。
“你不懂的。”幽幽地低下眉去。
我自知定有隐情,便不追问了。
“向天想什么这么出神啊?!”天~~!宁王已经进得厅里来了。他还是如往日一般,假笑的面具挂在脸上,衬的如玉威仪的面庞看起来那么飘忽。
“回王爷,我正在想我爹爹之案。”
嘴角噙笑:“向天有如此孝心又有雄辩之才,难怪斐然一早就来为你爹求情。”
见他似笑非笑,着实猜不到他真正的想法,不敢随便答话,只好说到:“向天只是情急,为了救父才上堂诉状,失礼之处还望王爷恕罪!”
“哦?”他扯起衣角缓身坐在首位,“向天怕是听旁人说了些什么,今日拘谨的很啊!”
“是向天无状,还望王爷高抬贵手。”
“呵呵,案子已经定了,你爹只是个渎职罪,会有什么大事?你这不是小题大做了么?”他把衣皱熨了熨。
是不是小题大做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心里自是嘀咕。当然我是不敢直说的,于是:“小人知王爷宅心仁厚,判案公正。”
“你也不用如此奉承与我,让我从轻发落也很容易。”他抚了桌上的茶杯沿。
开口了吧,决知此事不会这般容易。
“还请王爷明示!”一揖到底。
他抬起头来,眼中浮华尽散,爆射出灼人的精光。我心中一凛,这宁王果真不是池中之物,脱去那骗人的假面,竟是这般威仪摄人。
两眼给他精光夺去,竟有点看痴了。只见宁王说到:“本王见向天才智出众,想收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