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戚少,我错了,你放开我,我马上就去道歉。”春水的声音很平静,他有一种高烧退去的感觉,浑身虚弱无力,心里充满了挫败的悲凉。
在场的人都有些动容。谁都是从年轻过来的,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第一次低头,第一次弯腰,虽然没有郝春水这样惨烈和不堪,此时回想心里还是有点点痛。和春水一起晋级的女孩子里有人开始轻轻地啜泣,虽然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难过。
戚宇尚清晰地听到自己舒了口气,他马上松了手,看着春水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和背包,右手的手指不易觉察地在腿上弹拨了几下。
“戚少他可不可以等下再去,议程表里有他的节目,他得抽空熟悉下琴和乐队。”公司负责这次庆典活动的一个高管壮着胆子说了一句。
“先带他去欣姨那里吃点东西,就说我让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