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淡淡地说:“想你这样身份高贵的人又怎会有真心?不过是一时新鲜,逢场作戏罢了。又拿来哄谁?”
宇文真的眼睛一亮,笑了笑道:“你不要担心,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你慢慢定会看清我的心。”
说完亲昵地在玉衡脸上吻了一下。
玉衡脸色一红,几个月来虽常被宇文真搂抱,但他却没有对自己做出越轨的事来,这样亲吻还是头一次。
玉衡将脸扭向一边,道:“我身份低微,身子也脏污不堪,不敢当主人的厚爱,如果主人对玉衡果真有些情意,就请放我离开,让我找个深山古寺,安静地了此残生。”
宇文真眼神一滞,随即满含温柔笑意,愈加搂紧了玉衡,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又在胡说八道了,你还这么年轻,大好时光才刚刚开始,怎能那样凄凉度日呢?真要参禅学道,到七八十岁的时候也不迟,这之前且先在府中安享荣华,舒心快乐地过日子,弥补你从前所受的苦楚,岂不甚好?”
说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玉衡的耳垂。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