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后路可退。
可是为什么是自己?
这种事儿到底是怎么摊到自个头上的?
“你恨我也好,想杀了我也好。随你。”闫柒咬上韩煜微张的唇,“既然认定你了,就没理由容你离开了。”
只是自私的想占有,仅此而已,没那么伟大的感情也没那些夸张的爱情,纯粹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这说法真让韩煜哭笑不得。
这算啥?操的!
全球六十亿人口的你是脑残了还是给雷劈着了?
一男人、画家、与世隔绝、不谙世事。
不漂亮也不帅气,更不是什么倾城绝色美人的货色,除了那手画画的本事和还算灵光的脑袋,大伙儿说说,这丫还有什么优点?
除了做做家务的,韩煜他大小就没别的特长,连脱衣舞都不会跳,也满足不了那啥子别的喜好。
就这么不靠谱的一人儿这么不靠谱的一事儿,闫柒这混蛋怎么就做出了这么一得瑟的决定?
你要挑人也得挑个好点的吧,我都快三张的人了,你眼没近视吧?
说认定我了,不放手了。
这他大爷的说给谁听谁都不信啊!
闫柒温柔地抚上韩煜脸颊,覆上微抖的唇,舌尖仔细地扫过口腔中每个角落,吮着发白的唇瓣,离开时稳住微有错乱的呼吸,低声说道。
“你只要相信我,便够了。”
于是接下来就是韩煜就被闫柒恐吓的拉到床上温存去了。
结果在隔日清早,韩大师在吃早饭,闫柒正在看报纸时……
韩煜:不对!
闫柒:唔?怎么了?
韩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