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两次都是在非常诡异的情况下发的病。第一次是向海东咬了他的后颈,第二次是宋哲文吸了他左手无名指的血。正是这两个非常熟悉的仪式性的动作让他癫狂。
话说回来,也奇了怪了,先不说他自己的问题,他犯病归犯病,那两个男人怎么一勾.引就跟他睡?预防科难道被下了诅咒,只要来的男人就都是基佬?
好嘛,现在问题来了,第一,跟科长打了炮,以后在办公室应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第二,向海东回来了,该怎么解释我趁你不在的时间跟隔壁领导睡了觉?
对,向海东不是他什么人,他把他俩定义为□□关系,但是他一口一个我爱你,自己又领着他去看了丈母娘,保持自律是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吧?他虽然跟宋哲文上床的时候不清醒,但这种话怎么说出口?
如果宋哲文只是个路人他鹿苧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好了,但他跟宋哲文除了睡觉不对着其他时间都对着——好吧现在连睡觉也对着了,怎么还能装作若无其事?
鹿苧辗转反侧,他旁边是睡的很沉的宋哲文。他非要跟自己一起睡,睡他屋。还威胁说不睡他屋就继续艹他,直到艹死他。宋哲文真的干得出来。鹿苧感觉到他的饥渴,真可怕。
宋哲文从男神变为做.爱狂,他也是没想到。
按理说累到极致的他应该要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