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衍惊讶，“为什么啊？你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
陆启打断他的话，“我明白，但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在你身边。”
“……我不需要你。”
“宝贝乖，我知道你需要我。”
方思衍吸吸鼻子，“陆启，你就是一混蛋。”
“是吗？很多人说我是人渣。”
方思衍失笑，擦了擦眼睛，“我长这么大就被你弄哭的次数多。你把我的眼泪还给我。”
“切，还好意思说，你总是在我怀里为别的男人掉眼泪。”
“滚，就是你不好。”
“好好，我不好，那晚上回家，我哭给你。”
两人聊了会儿，方思衍的情绪平稳多了，挂了电话，打开卫生间门，刚出来就听到一个冒着凉气的声音。
“你男朋友长得不错啊，什么时候找得，也没听你说过。”
“……你有意思没有？”
“我怎么了？”
“我又不是你媳妇，你这脸兴师问罪的跟老婆跟人跑了似的干嘛呢？”
“你老婆才跟人跑了！”
“……”
“我有意思没？你有意思没？你丫在外面挺快活，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天在公司过的什么日子？一群人要给你讨公道灭了我这个渣攻。”
“开玩笑而已，再说本来就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招惹你你可以不理我。”
方思衍听到这句被咽得彻底不想理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去工作了。”
“你给我站住。”姚远扯着他，把他塞到隔间里，自己堵在门口，“把话给我说明白了。”
方思衍恼了，“说明白什么？有什么不明白？我就算找了个男朋友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儿？你过不好那是你活该！”
“我活该？好好，我这两年掏心掏肺的对你就换你一句我活该，我真是瞎了眼养你这么个白眼狼。”
“真有意思，说得跟我没掏心掏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