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世界这么不公平,那他就来创造公平。
当然痛苦是要双倍奉还的。
狠狠咬在佐夏颈间,下身用力一顶,佐夏只觉得他被撕成了一条一条。
完了……
佐夏圆睁着的双眼轻微的眨了一下,狠狠的闭上。
慕容川发泄着,这些年的怨恨愤怒全数发泄在佐夏身上。
尽管客观来讲,佐夏没有错。
佐半夏的睫毛还在颤抖,她看着床上那两个人,嘴唇微微动了动,一滴带血的泪从眼睛里滑出来,渐渐失去知觉。
佐夏的伤口一直没有处理,多次撕裂,失血过多,伤口发炎化脓,烧的不省人事,最后被送进医院。
慕容川用佐半夏手上的刀划了自己的手臂,清理干净多余的指纹,将佐半夏脱臼的手接了回去,并报了警。
去警察局做笔录,慕容川将一切都叙述的清清楚楚。简单讲就是他和佐夏在酒店上床被佐半夏捉奸,她带了刀,先伤了他们,再自杀。
慕容川还去了佐家认祖归宗,那一家上下老小都不知道什么表情,佐夏他爸被气得脑溢血很快便活不了多久了,他妈就知道哭,其他亲戚已经开始商量着怎么抢财产。
慕容家的势力比佐家大,加上佐夏的供词和慕容川没有多大不同,判了慕容川缓刑。
佐夏躺在病床上,觉得很可笑。
妹妹死了,自己还要帮着杀人凶手。
可那个杀人凶手也是与自己有血缘的弟弟。
太可笑了,不然他怎么会哭。
可就算没有他的证词,慕容川也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何况条件是半夏不会被抛尸大海。
他住的是单间,慕容川特地为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