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日後,却还是有人来了。
管家踏进环境温馨雅致的绣阁,看见迎面而来的女子脸上从惊喜到失望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张姑娘,”管家直接开口道,“张姑娘也知近日堡里事故颇多,堡主担忧张姑娘安全,故在此先请张姑娘出堡回避。”
张灵儿倏地愣住,定定看著他,似是不置信。
管家递上一个包裹,接著说:“这是一些钱物,是银松堡赠与张姑娘的。也会有人护送张姑娘回去江南,请放心。”
张灵儿没有接那包袱,只愣愣站著,管家看了,便递给了她身後站著的一位婢女。收回手时却被张灵儿一把抓住衣袖。
管家轻轻抽出自己的衣袖来,看著女子。女子大恸:“堡主为何只对那病弱之人多情,对我们却甚是无情!”
管家先是不语,末了才摇摇头,叹口气,道:“你为何还不懂。你觉得这後院里谁是最善妒之人?不是那已死了的走了的,也不是这留下的。那人心中纯冷,怎能容得下向堡主献媚之人?”
女子惊愕住。
管家只淡淡道:“兵不血刃,借手杀人。主子进堡至今,除去多少异己?你等连这都看不清思不明,还怎想又怎能跟他斗?”
张灵儿倒退两步,靠著身後婢女扶持才能稳住身形。终是恍然过来。
管家再说一句:“张姑娘保重。”
便转身离开了。
书房里,管家向苍墨回复此事。
苍墨不作他言,只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