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出老千的按规矩确实得砍掉手指,从道义上讲,我们这边绝对没错,对方是肖家也一样。
我打定主意,便让手下差公鸡过来,有事想吩咐他。
被吩咐的人一脸茫然,疑惑道:
“他今天没过来,我还以为他请假了。”
我很快接到恐吓电话,说公鸡在他们手里,让我准备好钱过去,只能是我一个人,否则尸体海边见。
几个手下都一声不吭地站着,没人说话。
隔了良久,其中一人才谨慎地道:
“公鸡这家伙是自找的,韩哥没必要为他涉险,他要是出事,我们可以多贴些钱给他家里。”
我没出声,沉着头斟酌。
一个人的性命悬在我手上,可是他又没有重要到让我可以忽视自己危险的地步,这的确难办。
其实我心理上已经倾向于舍弃公鸡,让他自生自灭,无奈罪恶感如附琢在皮肤上的蚂蚁,存在感微薄,却也无法无视。
屋里一时气压非常低,刚才说话的人也不再开口。
“他家里有什么人?”我问。
一人和公鸡交情还算不错的很快答道:
“只有个母亲,貌似病痛不少,常需要花钱。”
我皱眉,心情沉甸。
我给发了个简讯,我说:
“我现在要去做一件冒险的事,祝我好运。”
我原本没指望很快得到答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