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有些过分了，但是心里的愧疚也只是一瞬而散。
外婆家在市里，住的是一百多平米的公寓，不像奶奶家那么大的空间。所以虽然何舒跟何迟还是住一间屋子，但却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怕就在隔壁的大人听到。
初四再去小姨家看了看，何舒跟姨夫聊了聊以后工作的事——这个男人是他唯一能无所顾忌地交谈的长辈了，而且姨夫对孩子的态度一贯很平等，不把他们当晚辈看，每次聊天都能给他很多中肯的建议，何舒觉得自己这些年没长成心理有问题的变态（喂你还不够变态吗你个变态弟控）少不了小姨一家的功劳。何迟跟小姨家上初中的表弟一起打游戏看电视，到了晚上，他俩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个年，也算是过去了。
八
日子又恢复了以往平静的生活，只不过自从在奶奶家悄悄“开荤”之后，何迟就食髓知味了，但何舒考虑到他到了下半学期学习更加紧张，白天上课复习已经很累了，晚上再胡闹肯定对精神不好，一直坚持着没同意。
但拒绝何迟是一回事，自己想不想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晚上吃过夜宵各自睡下后，何舒蜷在被窝里跟自己斗争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下面，握住自己的小兄弟上上下下地套弄。很久没做他也有点想了，脑中想象着何迟的身子很快便硬了起来，手指揉按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嗯……何迟……快一些……啊……”嘴里乱七八糟的咕哝着，弄硬了前面却怎么也不满足，何舒半闭着眼睛，犹豫了半天，终于稍微弓起了腰，用另一只手去抠后边的穴口。
沾了前面分泌出来的液体，一根手指不算困难地插了进去。何舒干脆侧卧着，一手快速撸动着前边翘起来的性器，另一只手在后面进进出出，两条腿向前弓着，嘴里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
何迟起来纯属偶然，他也睡不着，正好有些口渴，就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回卧室的时候路过何舒的房间，他突然站住了。
贴着门悄悄听了一会儿，何迟感觉身上渐渐热了起来，身体的有个地方在叫嚣着——你倒是开门进去啊胆小鬼！
被子被迅速地掀开再盖上，何舒睁开眼睛，又羞又怒道：“何迟，你……”怎么进来了！
“哥你都不叫我。”何迟很不开心地扁扁嘴，用已经胀起的性器去磨何舒的。
何舒发出轻轻的叫声，他刚才正弄到最关键的时候，马上就要射出来了，结果被何迟硬生生地打断。这会儿也顾不得别的了，难耐地扭了扭身子，把裸露的胸膛、小腹更加紧密地贴在何迟身上，“那就进来，现在就……”
没等他说完何迟便褪下了睡裤，扶着勃发的器官对准何舒早就湿漉漉的小眼儿，一举捅了进去。
“啊……”何舒猛然搂紧了他，“好舒服……好大！”
何迟被这话弄得又硬了几分，没再多说，直接抓起何舒的腿架在肩上，大开大合地菗揷起来。
因着是在自己家，总共就他们两个人，所以少了很多顾忌。何舒被节节攀升的欲望搅得头脑发晕，随着何迟的操弄不断发出抑制不住的浪叫，而这只会让何迟更加兴奋，于是动作越发猛烈……
待两个人都射了精，何舒捏了捏自己发软的腰，颇为怒其不争地瞪了何迟一眼：“又到后半夜了。”
何迟正在帮他擦身子，闻声默然了一下，冷静道：“今天放假，我没和你说吗？”
……
何舒走的那天，何迟去车站送他。
“行了，快该检票了。”何舒从弟弟手里接过行李，“赶紧回去吧。这个学期加把劲，考个好成绩。”
何迟不悦道：“你你说话跟老头子似的。”
何舒笑了笑，认真说：“一直知道你成绩不错，正常发挥就行。我也没问过你，想考哪儿的？北京上海？”
何迟没有犹豫：“我就想去你那个学校。”
何舒的学校在某省的省会，是个排名靠后的985，北方认可度高一些，在南方不大行。何舒觉得以弟弟的成绩上自己的学校有些吃亏，便说：“这个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高考多辛苦啊，别白考那么多分。”
“你不用劝我，我高一时候就想好了。”何迟说，还跟长辈似的揉了揉何舒的头发，“我就报你们学校最好的专业，好像男生也比较好找工作吧，我觉得挺好啊。不然咱俩就不知道谁在哪儿了。”
何舒沉默了会儿，露出一个笑容，“你想好了那就这样吧。”
何迟觉得何舒这个笑容与其说是哥哥对弟弟的关心，不如说更像是情侣之间的信任和爱意，不由得心里发痒，左右看看没人注意，低头在何舒脸上亲了一下。
“少胡闹。”何舒赶紧打开他，这时已经开始检票了，他随着队伍往检票口走。
“哥，”何迟却抓住了他的手臂，像是纠结了半天才决定说出口一样，“你回去之后不许找男朋友！”
何舒顿时脸就红了，他偷偷掐了何迟一把，“别胡说。”
“你答应我啊。”
何舒在心里叹了口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