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不说话。
quot;大前天出去喝酒冯哥带了小姐,回来我怕你发现就把酒倒在衣服上了……quot;
燕南手指使劲捏住了他的鼻子。
quot;我错了……我错了……绝对没碰,衬衫扣子都没敢解!quot;
燕南松了捏住鼻子的手,盖住眼皮的手却依旧没拿下来。
燕北放弃挣扎,大喇喇躺平,quot;真不知道了……来个提示吧……quot;
燕南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非常快,快的几乎感觉不出来,燕北愣了愣……忽的翻身把人压过来,把燕南压着他眼皮的手攥在手心里,望进燕南平静含笑的眼底,温柔的不可思议。
quot;又到圣诞节了啊……quot;
从小燕北家里的圣诞节就非常热闹,缘于母亲是个基督教徒,当然她没有强迫亲人信教,总说信仰是个人自由,如果哪一天他们愿意相信主那时候再入教会也不迟。
但是小孩子天生爱热闹,小孩子总是对那个红帽子在烟筒上跳来跳去送礼物的老爷爷充满憧憬,所以每年家里圣诞节会特别隆重,去商店里购置硕大的圣诞树挂满彩灯和礼物匣子。
家道中落以后这个习惯依旧被保留下来,只是寒酸了许多,虽然年龄一天天长大,但是圣诞节做装饰送礼物的习俗仍然默契的存在着。
燕南升高中那年圣诞冷的猝不及防,连绵下了好几日的雨,这一天最低气温几乎跌破了零度,燕南早上出去上学只在薄毛衣外边套了件外套,一管从外边把装扮圣诞树的盒子彩灯拎回来,活生生冻成一只鹌鹑。
本来也不至于如此狼狈,燕北前几天和他说好了正好出差回来下午过去接他,一起过节。可下午突然变卦说晚上稍微晚点回去,饿的话先吃。燕南这些年习惯了他随时变卦的德行,只要他今晚12点之前回来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