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裴异的数落,盛莲却低头小声嘟囔道:“莲儿只想嫁给异哥哥……”
此话一出,裴异的目光瞬间又冷了好几度,将盛莲剩下的话生生冻在嗓子里,她的嘴唇动了动,而后委屈道:“莲儿以后不说了便是,异哥哥莫要生莲儿的气。”旋即她又重新绽放出一个笑容,岔开话题道:“上次异哥哥托莲儿寻的山茶花苗呢?可有种下?”
裴异点头,又指了指江弦:“本宫把树苗全都给他了。”
盛莲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杵着个衣冠颇为不整的江弦,四目相接,江弦忙行了个礼,然后又自我介绍了一番。
“初云公子长得可真俊俏。”盛莲看着江弦,大眼睛里闪闪发光。
被人夸赞,虽然是异性,但仍叫江弦那颗名为虚荣的心十分受用,就在他想假意说点什么谦虚一下的时候,裴异突然上前一步插进两人之间,把他们隔开,然后对盛莲说:“有什么事跟本宫回文庆殿再说。”
这是这么多年来裴异第一次请盛莲去自己的寝宫,盛莲登时欣喜不已,忙不迭点头答应。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一同离开了江弦的花园,在裴异经过自己的时候,江弦清清楚楚地看见裴异又双叒瞪了自己一眼。
江弦瞬间觉得自己心里有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要不是质子的架子还得端着,他真是恨不得立马化身咆哮帝,仰天长啸:“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回到卧房,江弦觉得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心累到无以复加,他蔫蔫地问青面:“如果说之前他瞪我,我可以理解,可是今天他为什么又瞪我?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