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青。」
「毒可解吗?」
「可解。」大夫中规中矩地告诉他,「不过他昏迷太久,身体也太过虚弱,要没意识下去,恐怕不妙──」
慕容烨的心似乎被扎了一下,森寒的冷气从那里涌出,冷得他喘不过气,慕容霖怎麽爱玩他清楚,可从没想过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握紧拳头避免自己失控起来,一度以为只要对霖好,只要满足他孩童般的私心,只要他还在叫他哥哥,他就尽应有的责任照顾他,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跟委屈,可他的宠溺却惯坏他……
他心如蛇蝎又目中无人,还随意伤害他爱的人,几乎要将对方置於死地,要不再管教他,後果简直不堪设想,看着面色苍白的秦厉风,慕容烨心底有了坚定的想法。
老大夫用柔软的绳带扎住秦厉风的伤口,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锦囊,上面插着几把刀子,内层则扎满光滑闪亮的银针,他拉近燃烧的烛火,将小苗刀在火上燎,借此用来消毒。
秦厉风躺在床上,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
慕容烨僵硬地站在床边,目光直直地望着秦厉风,他安静得过於可怕,静静地闭着眼,漆黑的睫毛没有任何眨动,他的心一紧,莫名的恐惧使他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一阵沈寂。
虚弱的脉搏使他从窒息里坠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