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的淤青更是触目惊心,她的手轻轻按上去,揉了揉.
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下,滑过两颊,滴落,和水混为一体.
她其实很疼,心里疼,身体也疼.
浴袍的带子系上,冰凉的真丝浴袍贴在身上,即便已经够柔滑,还是疼得她直叫.
赤着脚走出浴室,从冰箱里拿出冰袋,又倒了杯酒.
坐在沙发上处理伤口,两个冰袋敷在膝盖上,喝了口烈酒,才用药膏给身体上药.
缓缓脱下睡袍,站在落地全身镜前.
注视着镜内的女人,发丝凌乱,双目红肿,没有上妆的脸白得吓人.
看上去骇人又陌生.
她合上眼,又睁开,眼底的水雾已经消失.
胸前的伤青一块紫一块,都是他抓的捏的,硕大白皙的乳房上有几道鞭痕,奶头胀大了一圈,她挖了一小块半透明的膏体,涂抹在乳头上,轻轻按摩.
自从奶头被他穿刺过,戴上乳环,已经很难再回到最初的